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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环境与资源?;しǜ攀龃蟾?一、课时安排:9 学时 二、教学目的和教学要求 (一)了解环境与资源?;しǖ母拍詈吞卣?对环境与资源?;しㄕ逵懈龊旯鄣娜鲜?; (二)了解环境法基本理论; (三)了解国内外环境与资源?;しǖ幕灸谌莺头⒄骨魇?, (四)了解环境与资源?;しǖ氖视梅段?(五)了解环境与资源?;しㄊ且徊慷懒⒌姆刹棵?。 三、教学重点及难点 (一)理解环境法产生的时代背景。 (二)理解环境法调整对象的特殊性 四、教学进程 第一节 环境问题和环境?;?第二节 环境法的概念和特点 第三节 环境法的目的和作用 第四节 环境法的适用范围 第五节 环境法的调整对象与调整机制 第六节 环境法律关系 第七节 环境权 第八节 环境法的体系 五、课后作业 思考:结合我国现实国情、分析我国环境立法目的完善的必要性及方向。 环境法学导论 什么是环境法?他是怎样发展起来的?从学理上讲,环境法学是以环境?;し?、自然资源法以及生态?;?法的法律现象、法律理论和方法、以及有关法律的发展规律作为研究对象的一门新兴的法学学科。 ??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环境法学的研究是从对环境法律规范和环境法律制度的评价和分析开始着手进 行的,其设问的依据是环境问题及其对人类社会的影响。 ??例如,当环境污染造成许多人的健康、生命以及财产损害时,便会因此而产生加害与被害这样的社会关 系。于是人们便会把目光转向法律,企盼依靠法律对合法权益的?;ず途燃美垂氐髡庵止叵?。 ??然而,当关于环境的法律制度尚不健全、并且依传统的公法或者私法手段难以圆满地调整这种社会关系 时,环境污染及其损害便会成为一类不良社会问题并逐渐沉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就象一个滚动的雪球一 样越滚越大,成为一个与人类社会附着在一起的沉甸甸的包袱。 ??环境立法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之一,就是如何在一国现行的经济、社会、政治与法律体制下,通过设立 新的、以环境问题为着眼点的法律规范去解决诸如环境污染这样的社会问题,以恢复原有的安定和秩序。 ??但是,面对环境问题,环境立法者就好象一个执刀的外科医生面对着一个呈星状的恶性肿瘤一样,在没 有确定具体的步骤和详细的治疗方案以前是无法下手的。并且,由于学理上对肿瘤的病因、病理存在着不同 的认识,因而也影响着执刀者对医疗方案的正确选择。 ??环境立法也同样,对于环境问题的成因和对策,从生态学、经济学、医学、伦理学、社会学、政治与行 政学以及传统法学本身等诸多学科的角度都提出了不同的理论和观点,并且这些理论和观点的倡导者和拥护 者们都认为自己的观点和方法是最优的、并且在一定场合它们还是对立的。 ??因此,环境立法则要对诸多的所谓"最优"的方法作出比较选择,将那些与国家经济、社会、政治和法律 体制相适应的"最优"作为首选运用到环境立法中去,而将那些虽然与上述体制在形式或在内容上不相适应、 但是可能对整个人类发展和全球?;び幸娴?quot;最优"作为次选运用到环境立法中去。 ??在国际社会,人类有意识地主动针对环境问题而进行的立法,大约开始于 20 世纪初、中叶。几十年来, 随着环境问题的全球化和对策的法制化,有关环境立法取得成功的"最优"也已经从西方发达国家开始传向世 界各国,成为当今国际和国内环境立法所必需确立的共同性指导性原则。所有这些,也理应成为环境法学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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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的对象。 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于 2007 年 1 月 15 日发布了《中国公众环保民生指数(2006),根据其调查显示, 》 中国公众的环保意识目前总体得分为 57.05 分,环保行为得分为 55.17 分,环保满意度得分为 60.20 分。这表 明公众的环保意识总体水平不高,环保参与度也还很低,环保满意度情况则表现一般。两项不及格和一项刚 过线的尴尬分数为中国公众的环保意识与行为又敲了一次警钟。需要我们注意的是,时隔一年后,2008 年 1 月 7 日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发布了《中国公众环保民生指数(2007)》 ,其新的环保民生指数显示,公众认为自 己在环保中作用“非常重要”和“比较重要”的只有 13.7%,其中认为“非常重要”的只有 2.8%。而 49.7% 的公众认为自己在环保过程中“不太重要”和“不重要” ;而中国公众的环保意识总体得分为 42.1 分,环保 行为和满意度得分分别为 36.6、44.7 分,均不及格。

第一章 环境法概述
第一节 环境问题与环境?;?br />一、环境的概念及其分类 环境的概念及其分类 (一)环境的概念 在环境科学里,环境主要是指人类的生存环境。为此,环境科学家们一般将环境的涵义概括为“作用在 ‘人’这一中心客体上的、一切外界事物和力量的总和” 。 1、人类环境指的是以人类为中心、为主体的外部世界,即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天然的和人工改造过的 各种自然因素的综合体。 2、生态学所讲的环境,是以整个生物界为中心、为主体围绕生物界并构成生物生存的必要条件的外部空 间和无生命物质,也称为“生境” 。 (二)按照环境的形成,可以把人类环境分为自然环境和人工环境两大类。 自然环境是指对人类的生存和发展产生直接或间接影响的各种天然形成的物质和能量的总体;人工环境 是人类为了提高物质和文化生活,在自然环境的基础上,经过人类劳动的改造或加工而创造出来的。 (三)环境与资源?;しㄉ系幕肪?中国的环境立法对“环境”的概念采用了概括性、列举性的方法予以了立法解释。现行《环境?;しā?第 2 条规定: “本法所称环境,是指影响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各种天然的和经过人工改造的自然因素的总体,包 括大气、水、海洋、土地、矿藏、森林、草原、野生生物、自然遗迹、人文遗迹、自然?;で?、风景名胜区、 城市和乡村等”是把环境作为法律的?;ざ韵罂创?,其概念和范围必须明确和具体,必须把环境所包括的 主要因素作为法律的?;ざ韵?,尽可能具体、明确地作出列举规定。 (1)从环境科学的理论来说,一切与人类生存和发展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环境要素、成分、状态都是人 类环境系统的组成部分,都是环境科学的研究对象。 但是整个自然界和无限的宇宙空间不可能都成为法律?;さ目吞?。作为法律的?;さ目吞?,除了必须对 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发生影响外,还必须是人类的行为和活动(包括利用经济和科技手段)所能影响、调节和 支配的那些环境要素,否则法律的?;っ挥惺导室庖?。 法律是通过调整规范人的行为来达到?;つ承┛吞宓?。如没有?;ぬ舻姆?,因为法律所要调整的人 类的行为和活动无法影响它和左右它,法律只能通过调整人的行为能够影响和调节的有关方面使太阳辐射维 持在适宜人类生活的程度,京都议定书?;こ粞醪惴乐棺贤庀?;规划法和建筑法?;と嗣堑墓庹杖?。随着科 技的发展,法律?;さ淖匀豢吞逅嬷┐?。 作为法律?;ざ韵蟮幕肪?,其概念和范围必须明确和具体, 《环境?;しā匪芯俚?14 种环境要素,既 是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所必需,又是法能够加以?;さ淖匀灰?。作为法律?;さ目吞?,除了必须对人类的生 存和发展发生影响外,还必须是人类的行为和活动能力所能影响、调节和支配的那些环境要素。 (2)人类环境的结构具有相关性。各种环境要素之间相互联系和制约形成一个有机结合的完整体系,即 人类生命维持系统。把人类环境作为法律?;さ目吞?,其最根本的目的是从整体上?;ど窒低车墓δ?, ?;ど低车钠胶?,?;ず透纳迫死嗌婊肪?,?;せ肪车闹实淖刺?。 某些自然物在它存在于自然环境之中成为生态系统的有机组成部分发挥作用时,它是环境法?;さ淖匀?客体,但当它脱离自然界失去环境要素的功能时,就不再是环境法?;さ目吞?。如马戏团的驯兽,家禽、庄 稼、果树等,不是环境要素,是一种财产,是民法所有权要?;さ目吞?。对环境要素是否加以法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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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是以其在维持生态平衡和维护环境功能中的作用,来决定对其取舍的。 二、环境问题 (一)环境问题的概念与分类 1、环境问题是指由于人类活动或自然原因使环境条件发生不利于人类的变化,以致影响人类的生产和生 活,给人类带来灾害的现象。?? 2、在环境科学研究中,一般将环境问题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指由自然原因引起的自然灾害,这被称为原 生环境问题或第一环境问题;另一类是指由人为原因引起的环境污染或自然破坏,这被称为次生环境问题或 第二环境问题。按照环境问题形成的原因,环境问题可分为:原生环境问题:某些自然现象如火山爆发、地 震、海啸、洪水泛滥等可以在短时间内,在一定范围引起环境问题。该环境问题在人类社会出现前就存在, 且一般不能为人类所预见和预防。由于自然原因引起的环境问题为原生环境问题或第一环境问题。次生环境 问题:人为原因引起的环境问题称为次生环境问题或第二环境问题,或环境公害。 作为环境立法控制对象的环境问题,主要是指第二环境问题。根据第二环境问题的具体表现形式,它主 要又可以分为自然生态破坏问题和环境污染问题两大类。前者是指由于人类不合理开发利用自然资源、以及 进行大规模的建设活动或其他对环境有影响的活动(如核实验、生物实验等)给环境带来的不利变化,像乱 砍滥伐和乱捕滥猎资源造成资源的减少或灭绝以及水土流失、土地沙化、生态系统失衡以及生物物种发生变 异等。后者是指由于人类在工业生产、生活活动等过程中,将大量的污染物质以及未能完全利用的能源(能 量)排放到环境之中,致使环境质量发生的不利变化,如酸雨对森林和环境的破坏(酸化) 、二氧化碳引起的 气候变暖、氟氯烃导致的臭氧层出现空洞等现象。它们的共同结果是危害人类的健康以及人类赖以生存的环 境及其条件。 (二)环境问题的成因 环境问题是随着人类的进化发展而不断演变发展起来的。虽然在这一过程中,自然环境及其要素自身也 在发生着某种改变,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也可能导致环境状况的恶化,但是从事地学或生态学研究的中外学者 一般都认为,环境的大多数变化主要是人为因素引起的。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首先,机器的使用虽然大大地提高了社会生产力、加快了工业化和都市化进程以及增强了人类对环境 的改变和控制能力,但是对自然资源和能源的消耗和浪费也大大地增多。 2、其次,世界人口呈高度增长趋势,给环境带来极大的压力。据统计,世界人口在罗马帝国灭亡时期只 有 4 亿,然而经过约 1000 年到了 1600 年则开始超过 10 亿,再经过 300 年到 1900 年增加到 20 亿,又经过 50 年到 1950 年达到了 30 亿。到 90 年代初,世界人口已达 52 亿。另外,据世界银行编写的《1992 年世界发 展报告--发展与环境》的资料显示,1992 年世界人口为 53 亿,而且还在以每年 9300 万人的速度增长。世界 人口在 1998 年估计约为 60 亿。今天世界人口更是激增至目前全球人口:6,930,686,985(2011 年 1 月) 。 1992 年,联合国环境与发展会议在巴西发表了《里约热内卢环境与发展宣言》 ,来自 158 个国家及国际 性、地区性组织的 1500 名代表(其中有 118 位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达成了以下共识:人口、资源、环境问 题是当代人类生存与发展必须解决的三大矛盾。解决这些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迫切。 而按照生态学专家从全球植物的总产量估计,地球只能养活 80 亿人口。也就是说,从读者写此书之日算 起,人口仍以目前的速度暴增,不到 20 年,人类食物的收获和消费的平衡将被打破,全球性的食品短缺和粮 荒便会不可避免地爆发。即便富裕、发达的国家和地区,也得勒紧裤子过日子,忍饥挨饿的现象也将时有发 生,更不用说贫困、不发达的国家和地区了。 由于富裕、发达的国家和地区自身难保,因而贫困、不发达的 国家和地区将不易获得援手和救济。 3、 再次, 科学技术的进步为人类文明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 但是也同时给人类带来了灭顶之灾的隐患。 火药的发明和核裂变(atomic fission)的发现使战争武器的杀伤力、破坏力大幅度提高;猎捕工具的改良导致 大量自然生物资源濒临灭绝;农业的化学物品使用不仅造成土地的侵蚀,而且给人类和生物造成积蓄性化学 物质危害。 总之,今天在国际上普遍存在的环境问题可以说都是人类在过去几个多世纪行为所积累的结果。既然环 境问题的产生和发展经历了几个世纪,并且它的范围和程度也在不断扩大和加深,那么,为什么日益文明的 人类没有及早采取有效的对策和措施去扼制环境问题的恶化呢?从经济学的角度看,主要是由两个原因造成 的: 4、由于市场的缺陷。即市场不能精确地反映出环境的社会价值。第一,由于很难区分和履行对环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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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气质量)的所有权及其使用权,所以不存在环境(质量)的市场。而产品的价格就不能体现污染物的有害影 响, 结果导致大量的污染; 第二, 一种资源的某些用途(如热带雨林)能够出售, 而其他用途(如它对流域 (drainage basin)的?;?却不能。因此导致资源存在的不能出售的那部分用途经常被忽视,因此导致资源过度被利用; 第三,对资源的开放管理方式促使它们可为所有人开发利用(例如,对巴西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的开发和 对哥斯达黎加沿海沙丁鱼资源的开放捕捞等) 。在这种情况下,资源的环境效应并不能被使用者所认识,结果 导致森林毁环以及捕捞过度;第四,个人或团体对使环境免遭破坏的低成本方法缺乏了解,如对有关氟氯烃 (CFCs)与臭氧耗尽之间的关系等,而大部分技术则掌握在私人公司手里,他们因觉得难以从中获利,也不会 主动提供更有利于环境的信息。 5、政策失误。政府的行动有时鼓励低效能,而这些低效能反过来又会引起环境的毁坏。例如,对农业的 能源投入和对伐木和开发牧场实行补贴(subsidy) 、公共部门排污不承担责任、按补贴的价格提供一些公共服 务(如电、水和卫生设施),以及公共土地和森林的低效能管理等。由于政府政策的这些失误,可能会加重由市 场缺陷引起的环境破坏(如巴西亚马孙河流域所发生的情况) 。 6、这些原因引起的环境破坏还经常为贫困、经济上和政治上的不稳定 还经常为贫困、 还经常为贫困 经济上和政治上的不稳定而加剧。例如,穷人则更关心他们 今天能从自然资源中得到什么,而不是为了明天而?;ぷ匀蛔试?,其结果总是导致自然资源的过度开发。经 济和政治的不稳定则促使了人们的短期行为。除此之外,人口增长和迁移(migration)也会加重环境破坏。 例如,菲律宾山地森地毁坏严重的直接原因是开放公共森林,以及特许费(license fee)过低。人口增长过快, 使得对农业用地,以及木材、燃料和建筑材料的需求增加,从而也会加重了森林的毁坏 。 三、环境资源问题的产生与发展 大致可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1、第一阶段,环境问题的萌芽阶段,又称古代环境问题阶段。即从人类诞生至 18 世纪工业革命以前。 基本特征是:人对自然的依赖、盲从、迷信和崇拜。这个时期的环境问题主要是局部性、短期性和个别性 的环境问题。 2、第二阶段,环境问题急剧发展、局部恶化的阶段,又称近代环境问题阶段,即从工业革命开始至第二 次世界大战结束。 基本特征是:极端的人类中心主义,是人对环境的占有、征服、统治和掠夺。这个时期的环境问题体现在 两个方面:一是环境污染 二是生态破坏 3、三阶段,环境问题全面发展和局部被抑制的阶段,又称现代环境问题阶段,即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至今。 基本特征是:极端的人类中心主义环境观和不可持续发展的生产方式继续存在,新的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 思想和可持续发展的生产方式已经产生。 这个时期的环境问题又可以细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从 20 世纪 40 年代至 70 年代,以著名的世界八大公害事件为代表,以 1972 年召开的联合国 人类环境会议为标志; 第二阶段是从 20 世纪 80 年代至今,以著名的印度博帕尔毒气泄漏、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核泄漏为代表, 以 1992 年召开的联合国环境与发展会议为标志。 世界八大公害事件 1〕比利时马斯河谷烟雾事件: 1930 年 12 月 1-5 日,比利时马斯河谷工业区内 13 个工厂排放的大量烟 雾弥漫在河谷上空无法扩散,使河谷工业区有上千人发生胸疼、咳嗽、流泪、咽痛、呼吸困难等,一周内有 60 多人死亡,许多家畜也纷纷死去,这是 20 世纪最早记录下的大气污染事件; 2〕美国多诺拉烟雾事件: 1948 年 10 月 26-31 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多诺拉镇持续雾天,而这里却是硫酸 厂、钢铁厂、炼锌厂的集中地,工厂排放的烟雾被封锁在山谷中,使 6000 人突然发生眼痛、咽喉痛、流鼻涕、 头痛、胸闷等不适,其中 20 人很快死亡。这次烟雾事件主要由二氧化硫等有毒有害物质和金属微粒附着在悬 浮颗粒物上,人们在短时间内大量吸入了这些有害气体,以致酿成大灾。 3〕伦敦烟雾事件: 1952 年 12 月 5-8 日,伦敦城市上空高压,大雾笼罩,连日无风。而当时正值冬季大量 燃煤取暖期,煤烟粉尘和湿气积聚在大气中,使许多城市居民都感到呼吸困难、眼睛刺痛,仅四天时间内死 亡了 4000 多人,在之后的两个月时间内,又有 8000 人陆续死亡。这是 20 世纪世界上最大的由燃煤引发的城 市烟雾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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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美国洛杉机光化学烟雾事件:1943 年,250 万辆汽车,1100 吨汽油/每天; 从 20 世纪 40 年代起,已 拥有大量汽车的美国洛杉矶城上空开始出现由光化学烟雾造成的黄色烟幕。它刺激人的眼睛、灼伤喉咙和肺 部、引起胸闷等,还使植物大面积受害,松林枯死,柑橘减产。1955 年,洛杉矶因光化学烟雾引起的呼吸系 统衰竭死亡的人数达到 400 多人,这是最早出现的由汽车尾气造成的大气污染事件;1970 年的事件使得 3/4 的人患病。 5〕日本水俣病事件:从 1939 年起,位于日本熊本县水俣镇的日本氮肥公司的合成醋酸厂开始制造氯乙 烯和醋酸乙烯。由于制造过程要使用含汞(Hg)的催化剂,大量的汞便随着工厂未经处理的废水被排放到了 水俣湾。1954 年,水俣湾开始出现一种病因不明的怪病,叫"水俣病",患病的是猫和人,症状是步态不稳、 抽搐、手足变形、神经失常、身体弯弓高叫,直至死亡。1956 年出现人类的病人,经过近十年的分析,1968 年科学家才确认:工厂排放的废水中的汞是"水俣病"的起因。汞被水生生物食用后在体内被转化成甲基汞, 这种物质通过鱼虾进入人体和动物体内后,会侵害脑部和身体的其他部位,引起脑萎缩、小脑平衡系统被破 坏等多种危害,毒性极大。在日本,食用了水俣湾中被甲基汞污染的鱼虾人数达数十万。2000 年正式确认病 人 2264 人,死亡 1408,申请确认 17000 人。 6〕日本富山骨痛病事件:19 世纪 80 年代,日本富山县平原神通川上游的神冈矿山实现现代化经营,成 为从事铅、锌矿的开采、精炼及硫酸生产的大型矿山企业。然而在采矿过程及堆积的矿渣中产生的含有镉等 重金属的废水却直接长期流入周围的环境中,在当地的水田土壤、河流底泥中产生了镉等重金属的沉淀堆积。 镉通过稻米进入人体,首先引起肾脏障碍,逐渐导致软骨症,在妇女妊娠、哺乳、内分泌不协调、营养性钙 不足等诱发原因存在的情况下,使妇女得上一种浑身剧烈疼痛的病,叫痛痛病,也叫骨痛病,重者全身多处 骨折,在痛苦中死亡。从 1931 年到 1968 年,神通川平原地区被确诊患此病的人数为 258 人,其中死亡 128 人,至 1977 年 12 月又死亡 79 人 7〕日本四日市哮喘病事件: 1955 年日本第一座石油化工联合企业在四日市上马,1958 年在四日市海湾 打的鱼开始出现有难闻的石油气味,使当地海产品的捕捞开始下降。1959 年由昭石石油公司投资 186 亿日元 的四日市炼油厂开始投产,四日市很快发展成为"石油联合企业城"。然而,石油冶炼产生的废气使当地天空 终年烟雾弥漫,烟雾厚达 500 米,其中漂浮着多种有毒有害气体和金属粉尘,很多人出现头疼、咽喉疼、眼 睛疼、呕吐等不适。从 1960 年起,当地患哮喘病的人数激增,一些哮喘病患者病甚至因不堪忍受疾病的折磨 而自杀。 1979 年 10 月底, 到 当地确认患有大气污染性疾病的患者人数达 775491 人, 典型的呼吸系统疾病有: 支气管炎、哮喘、肺气肿、肺癌。 8〕日本米糠油事件: 1968 年日本九州爱知县一个食用油厂在生产米糠油时,因管理不善,操作失误, 致使米糠油中混入了在脱臭工艺中使用的热载体多氯联苯,造成食物油污染。由于当时把被污染了的米糠油 中的黑油用去做鸡饲料,造成了九州、四国等地区的几十万只鸡中毒死亡的事件。随后九州大学附属医院陆 续发现了因食用被多氯联苯污染的食物而得病的人。病人初期症状是皮疹、指甲发黑、皮肤色素沉着、眼结 膜充血,后期症状转为肝功能下降、全身肌肉疼痛等,重者会发生急性肝坏死、肝昏迷,以至死亡。1978 年, 确诊患者人数累计达 1684 人。 印度博帕尔毒气泄漏 1984 年 12 月 2 日子夜,美国的跨国公司联合碳化物公司开办的一家农药厂,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毒气泄 漏事故。1969 年,美国联合碳化物公司在印度中央邦博帕尔市北郊建立了联合碳化物(印度)有限公司,专门 生产滴灭威、西维因等杀虫剂。这些产品的化学原料是一种叫异氰酸甲酯(MIC)的剧毒气体。1984 年 12 月 3 日凌晨,这家工厂储存液态异氰酸甲酯的钢罐发生爆炸,40 吨毒气很快泄漏,引发了 20 世纪最著名的一场 灾难。一小时之后,毒气形成的浓重烟雾已笼罩在全市上空。从农药厂漏出来的毒气越过工厂围墙首先进入 毗邻的贫民区,数百居民立刻在睡梦中死去?;鸪嫡靖浇胁簧倨蜇づ吕溆导吩谝黄?。毒气弥漫到那里,几 分钟之内,便有十多人丧生,二百多人出现严重中毒症状。过了短短的几个夜晚,两千五百人丧失了生命, 还有三千人左右濒临死亡的边缘。十二万五千人不同程度地遭到毒害,估计将有十万人终身致残。 根据印度政府公布的数字,在毒气泄漏后的头 3 天,当地有 3500 人死亡。不过,印度医学研究委员会的 独立数据显示,死亡人数在前 3 天其实已经达到 8000 至 1 万之间,此后多年里又有 2.5 万人因为毒气引发的 后遗症死亡?;褂?10 万当时生活在爆炸工厂附近的居民患病,3 万人生活在饮用水被毒气污染的地区。 据信, 博帕尔毒气泄漏事件迄今陆续致使超过 55 万人死于和化学中毒有关的肺癌、 肾衰竭、 肝病等疾病, 20 多万博帕尔居民永久残废,当地居民的患癌率及儿童夭折率也因为这次灾难远比印度其它城市高。博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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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气泄漏已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工业灾难之一。 处理结果: 处理结果:25 年后才判决 印度中央调查局在灾难发生后曾对 12 名相关人士提出指控,包括美国联合 碳化物(印度)有限公司时任首席执行官沃伦· 安德森和公司的 8 名印度籍高管以及公司本身和旗下的两家小公 司。 德新社报道,共有 12 名法官审理这一案件。法官听取 178 名目击者证词,审查超过 3000 份文件后 作出这一判决。8 名涉案人员因“玩忽职守”获罪。印度中央邦博帕尔市法院负责本案的首席法官莫汉·蒂 瓦里说: 人均有罪。 “8 ” 由于一名遭到起诉的印度高管已经死亡,这家法院 7 日以玩忽职守致他人死亡 判决余下 7 名印度籍高管有罪,但没有立即宣布量刑。这 7 名被告包括当时的印方主席克沙布·马欣德拉, 很多人已经是 70 多岁,按照这项罪名,他们最多将被判处两年监禁。 毒气泄漏事件的幸存者和家属以 及当地的活动家 7 日早早聚集到法院周围,举着横幅抗议对肇事者的惩罚太轻太晚。由于做出有罪判决的是 印度的一家地方法院,被告还有权向高一级法院提出上诉。 “博帕尔毒气泄漏受害者抗争”组织的卡尔尼克无 奈地说: “即使最后被判定有罪,2 年的监禁又能代表什么,再说他们还可以上诉?!爸挥械庇凶锏墓竞透?” 人得到足够的惩罚,才能实现公平公正。 ” 作为本案的主要负责人,公司的美国老板安德森没有出庭受审。灾难发生后,安 美方被告赔钱了事 德森曾在印度遭警方拘捕,但很快就离开印度回国,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印度法院的审理程序中露面,目前他 生活在纽约。去年 7 月,这家法庭对安德森发出逮捕令,并要求印度中央政府向华盛顿施压要求引渡,但一 直没有下文。目前尚不清楚印度政府是否曾就此事向美国交涉。 美国联合碳化物公司在 1989 年向印度 政府支付了 4.7 亿美元的赔偿金,该公司在 1999 年被陶氏化学收购。陶氏化学在 2009 年博帕尔泄漏事件 25 周年时曾表示,联合碳化物公司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来帮助受害者和他们的家人,称印度政府有责任向 当地居民提供干净的饮用水和医疗服务。 2009 年进行的一项环境检测显示,在当年爆炸工厂的周围依 然有明显的化学残留物,这些有毒物质污染了地下水和土壤,导致当地很多人生病。因为毒气泄漏失去工作 能力或者患上慢性病的受害者当年获得了 1000 到 2000 美元不等的赔偿,但是还有很多受害者一分钱都没有 拿到。 印度总理辛格在泄漏事件 25 周年纪念活动中称这起悲剧“一直折磨着所有印度人的良心” ,承诺 要继续解决当地饮用水遭污染问题。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核泄漏 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位于乌克兰北部,距首都基辅只有 140 公里,它是原苏联时期在乌克兰境内修建的第 一座核电站。曾几何时,切尔诺贝利是苏联人民的骄傲,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安全、最可靠的核电站。但 1986 年 4 月 26 日的一声巨响彻底打破了这一神话。核电站的第 4 号核反应堆在进行半烘烤实验中突然发生失火, 引起爆炸。 据估算,核泄漏事故后产生的放射污染相当于日本广岛原子弹爆炸产生的放射污染的 100 倍。 ★事故导致 31 人当场死亡,上万人由于放射性物质远期影响而致命或重病,至今仍有被放射线影响而导致畸 形胎儿的出生。这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核事故。 ★苏联瓦解后独立的国家包括俄罗斯、白俄罗斯及乌克兰等每年仍然投入经费与人力致力于灾难的善后以及 居民健康保健。因事故而直接或间接死亡的人数难以估算,且事故后的长期影响到目前为止仍是个未知数。 ★到 2006 年,官方的统计结果是,从事发到目前共有 4000 多人死亡。但是绿色和平组织,基于白俄罗斯国 家科学院的数据研究发现,在过去 20 年间,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受害者总计达 900 多万人,随时可能死亡。因 此,绿色和平组织认为,官方统计的结果比切尔诺贝利核泄漏造成的死亡人数少了至少 9 万人,这个数字是 官方统计数字的 20 倍! ★永远的噩梦 堵住污染源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而清除核辐射尘埃则是另一项艰巨的任务。一年之后,切尔诺贝利核 泄漏事故中最先遇难的核电站工作人员和消防员被转移在莫斯科一处公墓内, 安葬他们用的是特制的铅棺材! 因为他们的遗体成为了足以污染正常人的放射源。 核尘埃几乎无孔不入。核放射对乌克兰地区数万平方公里的肥沃良田都造成了污染。 乌克兰共有 250 多万人因切尔诺贝利而身患各种疾病,其中包括 47.3 多万名儿童。 据专家估计, 完全消除这场浩劫对自然环境的影响至少需要 800 年, 而持续的核辐射危险将持续 10 万年。 在经济上,前苏联损失了约 90 亿卢布:善后处理费用 40 多亿卢布,农业和电力生产损失 40 多亿卢布。 专家估计,除核电站本身的损失外,仅清理一项就得花几十亿美元,如果全部加起来,可能达数百亿美元。 《切尔诺贝利食人巨鼠》 切尔诺贝利食人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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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1996 年春天.美、俄、乌三国派出了一个联合者察团共 9 名科学来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度墟上, 同行的还有 2 名乌克兰国家安全部人员,研究 10 年前那场震惊世界的核原料泄漏事件对生态环境的影响。 自从事故发生后,电站周围 1000 多平方公里内无人敢入,这个禁区被当地人称之为“核地狱” 名科 。9 学家全副武装,头戴防核辐射头罩,身穿防核辐射衣,手上戴的和脚上穿的是防核辐射手套和靴子。他乘坐 4 辆气车进入核泄露地区,并立即开始工作。当科学家们正在认真地按程序进行探测取样时,蓦地一阵刺耳 的尖叫声从附近传来,只见一头像海狸鼠般大小的动物突然窜了出来。 “怪事, 这里居然还会有动物” 美国著名环保专家、 考察团美方团长盖克喊道。 “快抓住它, 这是活样本!” 俄罗斯科学院院士、俄方团长扎加洛夫接着说。 两名乌克兰科学家连忙扑了上去,经过一番折腾,那只动 物被活捉了。人们惊异地发现,它竟是一只变形的大老鼠!体长 50 多厘米,暗灰色的毛皮,牙齿像鲨鱼一样 又长又锐利,爪子畸形却很锋利,露出的尖足足有 2 厘米长。它没有尾巴,眼睛像两颗红宝石,发出幽幽的 红光。它被科学家抓住并关进笼子后,—边叫,一边拼命用尖牙咬笼子的细铁丝。但隔了—会,它就突然安 静不动了。 傍晚时分,当科学家们正忙着点燃篝火准备晚餐时,笼里的巨鼠又开始拼命扯咬铁条围栏,并发出一阵 阵像狼嚎一样的啸叫声。 “大家当心,前面还有怪鼠!”乌克兰考察团团长莫林斯基喊道。众人一起朝着他手 指的片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乱石堆上,蹲着两只与笼内老鼠一样巨大的动物,眼睛里发出两道红光,似乎 正盯视着科学家们。扎加洛夫的助手伊凡手持一根金属帐篷杆走向乱石堆,想驱走老鼠。当他走到离老鼠约 1 米远时,两只巨鼠突然一跃而起,向他猛扑,一下便把他扑倒在地。随后,巨鼠选中伊凡头盔与防护衣之 间露出的颈脖处凶残地又撕又咬,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又窜出来十几只巨鼠,一用而上,用它们锋利的前爪 撕破了伊凡的防护衣,用尖锐的牙齿扯咬伊凡的身体。很快又有好几只巨鼠加入了撕食伊凡的行列中,啃骨 头的声音清晰可闻,让人不寒而栗……伊凡惨叫着在地上乱滚,就像是被狮群掀倒的斑马一般,他再也没能 站起来。与此同时,鼠群瞪着血红的双眼向考察队员们逼了过来…… “快上汽车逃命!”盖克抢先拉着 3 名队员爬上了最近处的那辆军用运输卡车,扎加洛夫和另外 3 名队员 则爬上了另辆军用吉普车。立刻,数十只眼冒红光的巨鼠向两辆已经开动的汽车追去,不顾一切的巨鼠窜上 去便啃咬橡胶轮胎,但滚动的车轮一下于就把它们压得稀巴烂,不一—会,轮胎就粘满了巨鼠的血肉浆,车 速自然减慢了??黾甘缀?,巨鼠把轮船咬得漏气了,汽车动弹不得。巨鼠越聚越多,黑压压一大片团团 围住汽车。 “各位,我们今天看来跑不掉了,非得进行场人鼠大战不可了。 ”扎加洛夫沉着地指挥大家布置车上的防 御工事,卡车里堆放着的给养物资、科学仪器、—箱修车工具、两桶汽油,加上两支手枪,全都派上了用场。 盖克车上的两名坐在车厢两侧的科学家把车上的窗开了一道缝,吸引巨鼠将头钻入车内,然后用铁钎狠 敲巨鼠的头;扎加洛夫车上的两名“勇士”则冒险冲下车去,用仅有的两支手枪向巨鼠射击,几乎百发百中, 使许多巨鼠横尸车下。巨鼠的第一轮进攻终于被打退了。半小时后,巨鼠发动第二轮进攻,这次它们使用的 是车轮大战,一次约 5 只巨鼠龇牙咧嘴咆哮着扑向汽车尾部,想咬穿车身钻进来。车上的人只听到巨鼠的啃 咬声,但后门的窗无法打开.他们只好把一个个酒瓶灌满汽油点燃后扔在汽车四周.形成了一道火墙。巨鼠见到 火后便全部退下了。 黎明时,汽油用尽,火势渐灭,巨鼠又发动了第三轮攻击。此时,车上的工具、瓶子全部用尽了,子弹 也打完了。鲍罗廷冷不防被只从他后面窜上来的巨鼠紧紧咬住脚踝,并把他拖下车,很快就被蜂拥而上的一 群巨鼠围住吞食,车上的人眼睁睁看着他被巨鼠啃得只剩一难白骨,但谁都无能为力.如果下车的话,也会遭 到同样的命运。扎加洛夫是这个科学考察小组的组长,这时他果断作出决定: “盖克先生,我和他们两位向南 猛跑,吸引其他几只老鼠,这时你相对是安全的,你必须全速搞到我们的汽车,然后开车来救我们!”扎加洛 夫第一个跳出车外猛跑,另外两个乌克兰英雄也跟了出来。鼠群朝他们猛扑了过去。尘土飞扬,血肉横飞, 等盖克开车冲过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被恶鼠撕啃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了。 半个多月后,俄、乌、美科学考察团由幸存的盖克带领再次进入该地区,这次动用了一个连的部队,携 带轻重武器,捕杀消灭了所有能发现的全部巨鼠群??蒲Ъ觳獗砻?,这些怪鼠内的 rna 和 dna 物质经放射线辐 射之后,发生突变,已成为地球上一个全新的鼠种。 盖克回到美国之后,详尽地披露了他所经历的一切。同时,他将研究结果告知世人:一旦核大战爆发, 原子弹可以消灭人,但消灭不光老鼠。有朝一日,人类会让出主宰地位,老鼠将取而代之。这不是危言耸听, 在乌克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废墟上,这一切不是可怕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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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前全球环境问题 (1)全球变暖 (2)臭氧层破坏 (3)酸雨 (4)淡水资源?;?(5)资源、能源短缺 (6)森林锐 减(7)土地荒漠化 (8)物种加速灭绝物种 (9)垃圾成灾 (10)有毒化学品污染 五、环境?;?(一)环境资源?;さ母拍?环境?;な侵肝诵魅擞胱匀坏墓叵?,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保证自然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防 止环境污染和生态环境破坏,保障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而采取的行政、经济、法律、科学技术以及宣传教 育等诸多措施和行动的总称。 (二) 环境资源?;び肟沙中⒄?1、可持续发展是人类的惟一选择 在如何处理环境与发展问题提出了种种观点。归纳起来有三种: ①悲观论 悲观派以罗马俱乐部为代表,他们对西方工业文明及其“社会病”展开了深刻的反思与全方位的批判, 认为人口、粮食、资本投资、环境污染、能源消耗等其增长都是指数式的、而资源却不会增长,于是经济增 长的后果就是自掘坟墓,以至于世界行将崩溃而进入末日。这些观点主要表现于罗马俱乐部发表的《增长的 极限》《极限已被逾越》《人类处在转折点》《实现可持续发展为时已晚,让我们为可生存发展而奋斗吧》 、 、 、 等研究报告和文章中; ②盲目乐观论,又称盲目发展论。 乐观派以美国的未来研究为代表,他们认为人类在不讲环境?;さ那榭鱿乱焉媪思赴偻蚰?,今后也仍 会生存下去, “车到山前必有路” ,大可不必为一点环境问题惊慌失措,杞人忧天。 同时,他们强调科学技术 和生产力对社会发展的强大推动作用,认为西方工业文明和世界文明非但没有走向反面,而且前途光明;经 济增长也远远未到极限,而且也不可能有极限,因为科学技术和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如美国物理学家赫?康恩 在《未来 200 年——美国和世界的远景》《经济未来》等著作中宣称,向未来美好世界的“伟大过渡”已经 、 开始; ③积极乐观论,又称可持续发展论。 除了前述两种声音之外,还有人主张运用辨证思维研究和把握未来,这种未来观既反对盲目乐观的唯意 志论,又反对一味悲观的宿命论,而主张积极地面对人类文明进程中的各种矛盾与曲折,在矛盾的不断解决 和不断深化中,自信地开创充满更加复杂矛盾运动的人类未来,寻找一条可持续的健康发展之路,可持续发 展观的出现就是顺应了这种趋势而出现的,由于可持续发展观是对上述两种片面观点加以辩证扬弃的结果, 它一方面借鉴了乐观派的观点,肯定发展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另一方面又吸收了悲观派观点中的合理成分, 充分注意到发展的可持续性,为突破增长的相对极限开辟了可能的前景。总之,可持续发展观在时间上,它 体现了当前利益与未来利益的统一;在空间上,它体现了整体利益与局部利益的统一;在文化上,它体现了 理性尺度和价值尺度的统一, 从而获得了世人的认可,成为发展意识的主流。 2、可持续发展思想的提出 1987 年, 联合国在莫斯科召开了国家环境教育和培训会议, 首次对可持续发展概念做出了科学定义。 1992 年,在里约热内卢召开了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发表了《里约环境与发展宣言》和《21 世纪议程》 ,郑重 宣告“促进可持续发展是我们的责任” 。 3、可持续发展的丰富内涵 可持续发展的思想与传统发展思想是相对立的,是在对传统发展思想进行深刻反思基础上的一个彻底的 否定。 可持续发展的最广泛的定义和核心思想是: “既满足当代人的需要,又不对后代满足需要的能力构成危 害”《我们共同的未来》, ( )“人类应享有以与自然相和谐的方式过健康而富有生产成果的生活的权利,并公平 地满足今世后代在发展与环境方面的需要,求取发展的权利必须实现”《里约宣言》。 ( ) 可持续发展还包括以下几层含义: ①可持续发展特别强调的是发展,把消除贫穷作为一项不可缺少的条件。 ②可持续发展认为发展与环境?;は嗷チ?,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③可持续发展认为,每个人都享有正当的环境权利,即享有在发展中合理利用自然资源的权利和享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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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安全、舒适的环境权利。 ④可持续发展呼吁人们放弃传统的生产方式和消费方式。 ⑤可持续发展要求加快环境?;ば录际醯难兄坪推占?,并提高公众的环境意识。 ⑥可持续发展还非常强调人类必须改变对自然界功利主义的传统态度, 树立起一种全新的现代文化观念。 4、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基本途径 1) 将环境?;つ扇胱酆暇霾?,转变传统增长模式 2) 变革社会观念,发展适度消费的新大众消费模式 3) 开发同环境友善的技术,实现清洁生产,发展同自然相容的产业体系 4) 发展和完善环境?;し珊驼?5) 提高全社会环境意识,建立可持续发展的新文明

第二节 环境法的概念和特点
一、环境法的定义 环境法是以?;ず透纳苹肪?、警惕和预防人为环境侵害为目的,调整与环境相关的人类行为的法律规 范的总称。 ??这个定义在如下三个方面确立了环境法的内涵: ??第一,环境立法的目的在于?;ず透纳苹肪?、警惕和预防人为原因造成对环境的侵害; ??第二,环境法调整对象的范围包括全部与环境相关的人为活动; ??第三,环境法体系的范畴还包括其他调整与环境相关社会关系部门法的法律规范?!躺穹ǖ湮侍???应当注意的是,在给环境法下定义时,一般不将对因灾害而导致的环境破坏所实施的法律控制也纳入环 境法的内涵之中。这也是各国环境法学家通常的做法。 二、环境法的特点 作为部门法的一种表现形式,环境法具有与其他部门法相同的一般特征(如规范性、强制性等) 。然而, 由于环境法是法学与环境科学的交叉学科,因此环境法还具有与其他部门法所不同的固有的特征,它们主要 表现在如下四个方面: ?? 1.科学技术性 科学技术性 ??环境法具有浓厚的科学技术性这一点,是所有环境法学家所共识的不同于一般部门法的基本特征。它反 映自然规律——社会经济发展规律——人与自然互相作用的规律——必须建立在科学理论与科学技术的基础 上,作为其反映,是它重视运用生态化的管理方法并包含许多具有法定化的技术性规范和技术性政策。 ??第一,环境法是一种建立在自然规则基础之上的法律。这种基础包括生物、化学和物理原理?;肪撤ㄒ?利用科学去预测和调整在非凡的自然中人类行为的后果,因此“自然法则”就不可避免的成为环境立法对待 环境问题的指导原理。法律的制定和实施都必须依赖和利用专门的科学技术知识,并且自然科学家也要为环 境立法贡献出自己的知识。 ??第二,所谓的“科学技术”不仅需要现在已知的知识及其建议,而且还需要在科学的不确定性范围内预 测和评价风险的方法。由于与环境相关事物的“解决”可能转而引起新的问题,所以注视后者才是至关重要 的 。 ??第三,由于环境法是通过调整一定领域的社会关系来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的,因此它必须体现自然规律 特别是生态学规律的要求,必须把大量有关技术规范、操作规程、环境标准、控制污染的各种工艺技术要求 等运用于环境立法之中。 ??最后,环境法的科学技术性还表现在它促进对科学技术成果的运用方面。例如,如果环境立法不对淘汰 落后的技术设备以及运用先进科学技术作出规定的话,企业出于自身利益和生产成本的考虑就不太容易接受 新的科学知识和技术改良。这样也不利于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发展。 ??环境法的这一特征提醒我们,环境法的方法与传统法的方法存在着一些不同之处,它的众多法律规范必 提醒我们, 提醒我们 须遵循和建立在自然规范(法则)的基础之上,而不能人为的、强制性的凭借主观判断予以确定。为此,必 须不断通过对自然的发现、以新的价值观对在传统法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人类与环境在伦理上的权利义务关系 予以重新评价。 ? 2.综合性 综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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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调整的社会关系的广泛性、环境要素组成的特点 表现:立法体系的组成、环境法采取的法律措施 ??由于环境法所调整的社会关系 所调整的社会关系涉及到生产、流通、生活各个领域,并与开发利用、?;せ肪澈妥试吹墓?所调整的社会关系 泛社会活动有关,这就决定了需要以多种法律规范、多种方法,从多个方面对环境法律关系进行综合性调整。 ??环境法的这种综合性特征,一方面表现在环境立法体系中除包括专门性环境法规外,还包括其他公法、 私法等的法律部门(如宪法、民法、刑法、劳动法和经济法等)中有关环境?;さ墓娣?。另一方面,还表现 在环境法所采取的法律措施涉及经济、技术、行政教育多种因素之上,环境法既有实体法又有程序法,既包 括国家立法也包括地方立法。 ??由于环境要素组成的相关性,因而环境也具有充满活力和长期演变的特点。它要求法律和政策也应当保 由于环境要素组成的相关性, 由于环境要素组成的相关性 持充分的灵活性,以其快速变化的能力对新的情况作出反应。再则,环境损害是不可逆转的,这种永久性的 环境损害作为一个事实,也已为立法者和公务员们在实施政策中所接受,为此它对决策有直接的影响。一个 最常见的例子就是物种的灭绝。所以法律需要有所突破,即将注意力放在与其用传统法律来补救倒不如采取 预防措施之上 。 ?? 3.共同利益性 . 含义: 含义:更多的则是要考虑全人类的共同利益,即人类生存繁衍的基础──全球生态利益。 原因: 原因:一个地球/环境问题的解决——环境之舟的例子 表现:立法趋同性 表现: 解决共同措施内容: 解决共同措施内容:开发利用领域/生态?;び畔?,社会消费领域/可持续性引导,全球整体层面/合作, 困难: 困难:国家利益障碍/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意识障碍/布什、比约恩?隆伯格,立法实施困难 前美国总统布什曾表示, 他反对京都议定书的原因除了认为议定书规定的要求太高会损害美国的经济外, 他还强调目前科学界对于气候变化的研究还没有定论,要判断气候变化存不存在,到什么程度才会变得危险, 还需要开展更多科学研究。目前来说,因为没有人能够确定变暖的危险界限,因此,无法确定什么水平是必 须要避免的。 除去美国之外,对于国际社会花费如此大的力量来推动《京都议定书》的另一种批评意见认为,国际社 会并没有把当前世界面临的重点问题顺序排对, “哥本哈根共识” 2004 年 5 月时任丹麦哥本哈根环境评估 ( 协会会长的约恩?隆伯格在哥本哈根组织了一场颇具争议性的经济学者会议,会议召集了 8 位知名经济学家 (包括 3 位诺贝尔奖得主)组成项目小组,要求项目小组采用成本效益分析作为各项行动的排序依据,决定 全世界该如何支出 500 亿美元,以发挥最高的效益,会议对 17 项提议进行排序,结果《京都议定书》排名第 16) 的组织者比约恩?隆伯格是其代表人物, 他表示, 一些世界顶尖的经济学家——包括诺贝尔奖获得者发现, 艾滋病、饥饿、自由贸易和疟疾是人类的当务之急,人类在以上方面的投入会取得最佳效果。相比之下,气 候变化的应急反应是最不重要的所谓当务之急。事实上,与会的经济学家们将这些冒险行为包括《京都议定 书》称为“不良项目” ,因为它们事倍功半。 ??相对于其他执行社会与政治职能的公法而言,环境法所表现出的公共职能不仅仅是为了个别群体、统治 者阶级、国家或地区的单一政治、经济利益,更多的则是要考虑全人类的共同利益,即人类生存繁衍的基础 ──全球生态利益。因此,我们也不能简单地套用过去使用的阶级分析的方法来解释环境法律现象。另一方 面,人类所居住的地球是一个整体,地球生态系统(生物圈)也是一个流动的物质和能量循环体,它们不因 对国家或地区疆界的人为划分而分割。当代的环境问题已经不是一个局部的问题、已不再是可以仅依靠一个 国家或一个地区采取局部的治理措施所能解决的,用封闭的、传统的方法来?;せ肪持荒苁够肪澄侍庠窖菰?烈,从局部发展到地区、从地区再发展到国际、再从国际发展成为全球性的问题。此外,在环境法所调整的 社会关系中,也较多的涉及了经济发展、管理技术、资源利用和科学技术方面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也是需要 各国相互借鉴经验和提供帮助的。 ??而人类社会过去几个世纪所发生的环境破坏事例已经说明,环境问题已不再是可以仅依靠一个国家或一 个地区采取局部的治理措施所能解决的,用传统的方法来?;せ肪持荒苁够肪澄侍庠窖菰搅?,从局部发展到 地区、从地区再发展到国际、再从国际发展成为全球性的问题。 ??有鉴于此,现在许多国家的环境立法已经融合了地球环境?;さ幕纠砟?,并且更加强调国际环境?;?合作的重要性。与传统部门法相比较,现代环境立法对人类共同利益的?;な欠浅M怀龅?。一个明显的事例 就是,90 年代以后世界各国环境立法发展的趋同化、国际化和一体化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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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法律关系的特殊性 ? 法律关系的特殊性 法律关系的特殊性?? 环境法律关系,是环境法的法律规范在调整与环境相关的人类行为过程中所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由于 环境法的法律规范主要是由行政法律规范结合民事、刑事等不同的法律规范组合而成,因此环境法的法律关 系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显得非常特殊化 。 ??传统部门法的法律关系所体现的是一定社会人与人之间纯粹的思想关系,法律也是通过权利义务的确定 对人类行为进行调整,从而达到自由、秩序和公平的法律理念?;肪撤晒叵邓逑值氖侨死嘤胱匀恢?的关系,然而由于自然(各环境要素)作为物质的存在,因此这种关系既不是一种纯粹的思想关系、又不是 纯粹的物质关系?;肪撤晒叵党艘芾醋陨缁峋霉叵档闹圃家酝?,更大程度上还要受到来自人与自然 关系、特别是自然生态规律的制约。当前,在“人本主义”思想为主导的社会条件下,环境立法尚不能、也 不可能确定人类与自然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所以目前它仍然必须通过调整人类相互的行为才能具体体现。 ??由于环境法律关系在内容方面的上述特征,决定了环境法律关系的主体、客体也具有其特殊性。一般而 言,环境法律关系的主体仍然是自然人或者法律上拟制的(fictional)主体(法人、团体或组织以及国家等) 。但 是在一些发达国家,环境立法已经将自然物也作为法律上拟制的主体来对待。例如`,美国于 1973 年制定了 《濒危物种法》 ,任何人都可以针对物种的侵害而提起停止诉讼。 ??在传统部门法中,自然物通常只是作为法律关系的客体之一──财产(property) (物)来对待的。如果 将某些自然物作为环境法律关系的主体看待,其作为法律关系客体的部分性质则将发生改变。另外,在环境 立法中,一方面要强调自然物(各环境要素)作为权利义务关系的客体──财富对人类的经济价值,另一方 面还要强调自然物独立于为人类提供物质财富以外的生态价值、以及环境要素在保持生物多样性方面所表现 出的内在价值。 ??因此,在一般意义上可以将自然物作为传统部门法的法律关系的客体,而其中某些对环境具有生态效能 的自然物则可以作为环境法律关系的客体。

第三节 环境法的目的和作用
一、环境法的目的 所谓环境法的目的,是立法者在考虑制定环境法律之前所要明确确立的、基本的立法意图,是确立环境 法基本原则的思想和理论的结晶?;肪撤ㄗ魑桓鲂滦说姆刹棵?,其运行和实施也当然具有明确特定的目 的,环境法的目的决定着环境法的价值,支撑着环境法价值的实现。有关环境与自然资源的立法在形式上它 们的目的是各不相同的。 ?? 1.综合性环境与资源?;せ痉ǖ哪康挠肴挝???在 1989 年制定的《环境?;しā返?1 条中规定:"为?;ず透纳粕罨肪秤肷肪?,防治污染和其他 公害,保障人体健康,促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发展,制定本法"。对于这一规定的学理解释,中国环境法 学界一般将它归纳为"环境法的任务和目的规定"。即环境?;しǖ哪康墓娑ㄖ饕肆礁龇矫娴哪谌荩阂?是它的任务,就是保证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合理地利用自然环境,防治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为人民 造成清洁适宜的生活和劳动环境;二是它的目的,就是?;と颂褰】?,促进经济发展。 ?? 2.环境与资源?;さバ蟹ǖ牧⒎康???就环境与资源?;さバ蟹ǖ牧⒎康亩?,应当是以实现环境基本法的任务作为目标,结合国家的自然 状况、民族习惯以及政治、文化、经济、道德与法治水平等实际状况(国情)来确定具体和确定的立法目的。 ??(1)环境污染和其他公害防治法的目的 ??环境污染和其他公害防治法是指国家为防治环境污染和其他公害,对产生或可能产生环境污染和其他公 害的原因活动(包括各种对环境不利的人为活动)实施行政控制,以达到?;ど罨肪?、进而?;と颂褰】?和财产安全的目的而制定的同类法律的总称。例如,我国目前已经制定的《大气污染防治法》《水污染防治 、 法》《废弃物管理与回收法》《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电磁辐射环境?;す芾戆旆ā芬约啊斗派浠肪彻芾?、 、 、 办法》等就属此类立法。 ??在此需要说明的是,环境污染和其他公害防治法的立法目的应当是明确的,它们共同的立法目的就是要 通过对产生或可能产生环境污染和其他公害的各种人为活动依法予以干预,对环境污染和其他公害进行控制 和管理,以保障公民的生存空间即工作、学习、与日常生活等的周边生活环境与质量不受人为活动的干扰和 影响。因此,也可以这样讲,环境污染和其他公害防治法的目的就是?;と嗣竦纳硖褰】岛凸讲撇陌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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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实现人类不断的繁衍和生存。 ??(2)自然资源法的目的 ??自然资源法是指国家为对开发自然资源的行为予以控制和管理,达到保持对自然资源的永续利用,保障 自然环境不受因开发而遭破坏所制定的同类法律的总称。例如,中国目前已经制定的《森林法》《矿产资源 、 法》《渔业法》《煤炭法》等就属此类立法。 、 、 ??国家制定自然资源法的主要目的,是保持世代人类对自然资源的永续利用。然而,由于自然资源又是环 境要素的一个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自然资源在给人类带来经济价值的同时,还对人类的存在具有生存基础 的支撑作用。国家在制定自然资源法时,还必须考虑自然资源的开发利用对人类生存环境或生态系统所带来 的不良影响,以便在对自然资源予以开发利用的同时,?;ぷ匀换肪澈蜕低巢皇芸⒗眯形钠苹?。 所以在各单项自然资源立法中,都要对环境和生态?;ひ徊⒆龀龉娑?。 ??与上述以?;と嗣竦纳硖褰】岛凸讲撇陌踩?、实现人类不断的繁衍和生存为目的的环境污染和其他 公害防治法相比,自然资源法的目的是保障自然资源的永续利用,以实现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因此它们 二者在形式上的目的是不相一致的。但是它们的终极目的却是一致的。 ??(3)生态?;しǖ哪康???生态?;しㄒ渤啤白匀槐;しā?,是指国家为了保存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环境和生态条件以及?;ど?的多样性,对在科学、文化、教育、历史、美学、旅游等方面具有特殊价值和作用的动植物物种、自然环境 地带、原始生态地带等地的人类行为实施控制,以保持该地域的自然环境和生态系统不受人为活动影响而制 定的同类法律的总称。 ??生态?;しǖ哪康氖俏趾捅;ぷ匀换肪澈蜕低车南肿春投钠胶?。立法所?;さ募壑翟谟谖?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条件以及?;ど低持凶匀晃锔鎏搴腿禾逯湎嗷ゴ嬖诘亩懒⒂谌死嘁酝獾?、尚未被 人类所发现的内在(固有)的价值。因此,与自然资源立法相比较,它更为强调对自然的?;?、而不是开发 或利用 环境法的目的有关理论 有关理论评析 二、环境法的目的有关理论评析 目前,我国《环境?;しā吩谛碌氖贝尘跋旅媪僮旁俅涡薷?。另外,科学发展观已经成为我们的治国 方略,科学发展观要求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实现这一目标的重任必将由环境法担任。因此, 对环境立法的目的进行重新思考,不仅是环境法自身发展和完善的需要,也是全社会的整体需要。 (一)环境立法目的的有关学说及分析 关于环境立法目的的认识,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种理论中: 其一,环境立法目的的“二元论” 。该理论主张环境法兼顾经济发展和环境?;ち礁瞿勘?,这样的目标定 位满足了人们对经济利益和生态利益的双重需求,因而为人们所普遍接受,并体现在许多国家的立法实践中。 我国现行《环境?;しā返谝惶豕娑ǎ?“为?;ず透纳粕罨肪秤肷肪?,防治污染和其他公害,保障人体 健康,促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发展,制定本法” 。由此可见,我国的环境立法目的是“二元论” ,即“保 护环境、保障人体健康”和“促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发展” ?;肪沉⒎康摹岸邸笔侨死喽跃梅⒄沟?矛盾心态在环境法中的表现。经济发展一方面带来了物质财富的极大增长,另一方面也带来了环境问题和生 态?;?。于是,人类开始用法律这一最强有力的社会调整控制手段来干预、规制那些不恰当的危害生态环境 为代价的经济发展行为。 任何环境生态要素,对人类都有两方面的价值需求:经济价值和环境价值。两种价值需求是对立的,不 可兼得。由于人的理性具有有限性,在二元并重的情况下,在环境?;ず途梅⒄鼓康牟逋坏氖焙?,人 们必然会趋向于优先重视自己的经济利益,而忽视甚至破坏环境利益。因此,二元并重,实际上不可能真正 做到“并重” ,其更现实的可能是环境利益成为经济利益的附庸甚至牺牲品。我国《环境影响评价法》补办环 评手续的规定,把环境?;つ扇刖煤蜕缁岱⒄辜苹墓娑ǘ纪瓜至嘶肪潮;ざ跃梅⒄沟娜梦挥敕?。这 样以来,二元论使环境?;しㄔ谙质抵猩ナЩ蛘叻牌吮;せ肪车母灸康?,迎合了人们这种追求物质财富 的本源欲望,在现实生活中显得非常实用,所以被普遍认可和接受,尽管它挤占了对环境?;さ墓刈⒑椭厥?而显得丑陋,但并不妨碍它的实用。但是,二元论在实践中对环境?;つ勘甑钠?,使环境?;しú唤雒挥?起到?;せ肪车淖饔?,反倒成为污染环境、推进环境?;募铀倨?。日益恶化的生存环境给人们的生命健康 带来了严重的危害,促使民众对政府的环境政策进行了接连不断的抗议和抵制,从而对二元论进行了反思, 并提出了一元论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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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环境立法目的的 “一元论” 。该理论主张?;ど肪?,保障人体健康是环境法的惟一目的。如 果不把经济因素考虑在内,单纯从环境法的自身任务出发,环境法的“一元目的”一定会获得广泛赞同。把 目光回归到环境自身,才是确立环境立法目的的正确逻辑起点。 物质财富的追求是人的本性使然,这种追求的过渡导致了环境?;?,威胁了人类的另外一种利益—生态 利益时,人类才不得不关注环境问题,不得不在两种冲突的利益中寻求调和,缓解冲突。因此,人类对环境 的关注和?;げ⒎切母是樵?,实属无奈。任何发展经济的行为,都必然伴随着资源的耗费和环境的污染破环。 经济和环境的这种此消彼长的关系,决定了发展经济和?;せ肪吃诒驹瓷洗嬖谧懦逋缓投粤?。任何?;せ肪?的行为,都将对发展经济形成影响和制约,只是程度轻重和范围大小而已。当我们把环境?;さ椒浅S琶?, 非常理想的状态时,经济发展就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停滞。 《增长的极限》提出的零增长理论虽不为人们所接 受,那是因为该理论太悲观,但并不是没有道理。因此,为了?;せ肪扯圃季梅⒄?,对多数人来说是非 常痛苦、不能接受的。人们不可能为了?;せ肪扯氐椒佃惫檎娴哪甏?,尽管这是?;せ肪车睦硐胱刺?;人 们也不可能为了节约资源而放弃豪华舒适的物质生活,尽管这中间包含这对后世代利益的挤占和挪用。这种 两难抉择,导致了一元论从理论上看是美好的,然而在现实生活中人们接受起来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因而并 不为大多数国家所采用。 其三,环境立法目的的“生态一元论”“生态一元论”是对传统目的论的反思和升华,是在当代环境伦 。 理学说的兴起和发展以及与之相关的动物的权利等观点的提出的影响下产生的。 “生态一元论”学者认为“无 论目的一元论还是二元论的环境立法都是一种狭隘的人类利益中学思想的产物,在今天已经不能适应环境思 想发展的需要,因为它们忽视了环境自身的价值和利益” 。这种观点认为人类作为生态自然界的一部分,是与 其他生命物种种群共同拥有地球的,人类应当尊重其他生命物种, 与生态自然和谐相处, 才能维持自身的 生存和发展。 “一元论与二元论的争论仍然是人类中心主义的延伸,是在把自然当成人类价值客体前提下的争 论” ,从而“生态一元论”学者提出环境法的目的应该是?;ふ迳壑?。这种观点既不是对“生态利益中 心”的完全肯定,也不是对“人类利益中心”的完全否定,是在协调“人类中心论”与“生态中心论”的前 提下, 立足生态价值?;さ男碌?“一元论” 将环境法的?;ち煊蛴纱车娜死嗌罨肪忱┱沟秸錾低?。 , 惟有如此,才能有效维护生态系统的协调均衡,稳定发展,将人类开放利用自然资源和污染环境的速度限定 在自然界的承受能力范围之内。 近代法在原则上将自然及其要素作为人类财产权的对象来看待,人类对自然的利用在原则上是自由的。 这样的理念是造成今天生态失衡,环境?;母粗?。然而,人类的一切活动,都是以自身利益为出发点 和归宿的。所谓法律上的权利只能是人的权利,人类以外的其它物体只能是人类权利的对象,不可能成为权 利的主体。人类通过立法加强对动物的?;?,特别是对某些珍稀动物的?;?,无非是为了更好地实现人类的 利益。因此, “人类中心主义”尽管对生态环境?;び兄疃嗟穆┒春捅锥?,但让人类自觉地从中心地位退让下 来也是不可能的,除非那样能更好地满足和实现人类的利益。所以,生态一元论固然美好,却只能是一种虚 无的理想状态,离我们的现实社会生活十分遥远。财产权——法律权利——立法目的 财产权——法律权利—— 财产权——法律权利——立法目的 上述三种学说,基本涵盖了国内外关于环境立法目的的主流观点。这些学说都有各自坚持的立场,而且 由于人们对环境问题认识水平的差异、经济社会发展程度以及由此带来的环境?;难暇潭炔钜?,导致人 们认识经济社会与环境?;さ淖叛鄣愫筒嘀氐悴煌?,这些观点也各自被不同的人群所接受。 (二)我国环境立法目的的再审视 考察了上述三种主要观点的含义和背景,重新审视我国环境?;しǖ哪康?,笔者认为,目前我国环境法的 目标定位应当是经济发展与环境?;げ⒅?,环境?;び畔?。相比较于前述三种主要观点,我觉得我国的环境 法的目的的重新定位可以称之为“改良的二元论” ,因为它是在基本采纳了二元论的基础生强调了环境?;さ?重要性和优先性,是对传统二元论的一种“改良” 。 首先,注重经济发展的原因在于经济的持续发展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的重要条件??沙中⒄顾枷氲?形成与人们对经济发展问题的认识有着密切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人们对经济发展问题的反思和检 讨,使人类的发展观发生了突破性的进展,亦即从单纯追求经济发展转向寻求经济、社会、人口、资源、环 境的协调发展的可持续发展。然而,强调经济发展的可持续性,不能因为传统经济发展方式的不可持续而放 弃经济发展或放慢经济增长速度。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更是如此。没有一定的经济发展,就不可能提高社 会生产力,不可能增强综合国力,不可能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不可能缩小与发达国家的贫富差距,更不可能 因此而?;ぷ试椿肪郴?,最终也不可能实现可持续发展的目标。也就是说,没有发展就不可能有可持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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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贫穷不可能达到可持续发展的目标。因此,实行可持续发展战略首先应当强调作为其前提和基础的经济 发展。如同人类不会为了?;ど肪扯牌陨淼牡匚灰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也不可能为了?;せ肪?而放弃自身的存在。另外,世界银行 1992 年《世界发展报告》认为,在正确的政策和适当的机构的引导下, 经济增长可以通过三种方式而有助于环境问题的解决: (1)当收入增加时,有些环境问题会减少。因为收入 的增加为公共服务提供了资金来源,当人们不需为生存而担忧时,就能够为?;せ肪程峁┩蹲?。 (2)有些环 境问题会随着收入的增加在开始时恶化,但会随着收入的进一步增加而减轻,过去一些年中大气质量的变化 证明了这一点。 (3)随着收入的增加,有些环境指标不断地恶化,如二氧化碳排放量一直在随着经济的增长 而不断增加。但这些方面并非不能改善,其改善同样不能离开经济实力的增长。从人类发展的终极目标看, 我们想要彻底地解决环境问题,必须要标本兼治,要治本,必须优先发展经济,从根本上优化经济结构,堵 住产生环境问题的源头,要治标,同样要优先发展经济,为解决眼前的环境问题提供技术、资金等支持,只 有这样,才能为人类生存和发展提供环境保障。 注重环境?;?、并强调在经济发展与环境?;こ鱿植豢傻骱偷拿苁被肪潮;び畔鹊脑蛑饕硐衷谝?下几个方面: 其一,从理论上看,人生活在自然环境中,所以自然环境是人类生存的基本条件,是发展生产、 其一,从理论上看,人生活在自然环境中,所以自然环境是人类生存的基本条件,是发展生产、繁荣经 济的物质源泉。 济的物质源泉。地球是人类的栖息地,也是人类唯一的自然遗产。人类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可以获得的 资源和生态系统所能承受的负担是有限的,而且必须考虑到子孙后代的需要??沙中⒄沟暮寰褪羌纫?可持续发展的涵义就是既要考 虑当前发展的需要,又考虑未来发展的需要,不要以牺牲后代人的利益为代价来满足当代人的利益。如果没 虑当前发展的需要,又考虑未来发展的需要 有地球这个广阔的自然环境,人类是不可能生存和繁衍的。随着人口的迅速增长和生产力的发展,科学技术 的突飞猛进,工业及生活排放的废弃物不断地增多,从而使大气、水质、土壤污染日益严重,自然生态平衡 受到了猛烈的冲击和破坏,许多资源日益减少,并面临着耗竭的危险;水土流失,土地沙化也日趋严重,粮 食生产和人体健康受到严重威胁,所以,维护生态平衡,?;せ肪呈枪叵档饺死嗌?、社会发展的根本性问 题。 其二,我国日益恶化的环保状况、高昂的治理成本要求我们要重视环保问题并坚持环保优先。 其二,我国日益恶化的环保状况、高昂的治理成本要求我们要重视环保问题并坚持环保优先。我们习惯 于找寻那些明显的、直接的影响,而不研究其它方面。除非这一影响以一种无法否认的明显形式急骤地出现, 否则我们总要否认危害的存在。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创造了许多经济奇迹,与此同时,全国目前有 70%的江河水系受到污染,40%基本丧 失了使用功能,流经城市的河流 95%以上受到严重污染;3 亿农民喝不到干净水;4 亿城市人呼吸不到新鲜空 气;三分之一的国土被酸雨覆盖。 世行《世界发展指标 2006》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 20 个城市中国占了 13 个,第 21 个是泰国曼谷,紧接 着又是一串我们熟悉的名字:长春、淄博、上海、贵阳、昆明。列出的中国全部 24 个城市中,悬浮物指标 悬浮物指标最 悬浮物指标 好的是大连(55)和乌鲁木齐(57) ,但是仍然远高于或者高于其他绝大部分欧美亚非拉城市。略举几个: 美国纽约是 22,英国伦敦是 23,日本东京是 42,韩国首尔是 46。这些微粒主要由燃烧化石燃料而产生。据 称,这种微粒是对健康的主要威胁。 通过降低空气污染水平,我们可以帮助各国减轻因呼吸道疾病、心脏病 和肺癌造成的全球疾病负担。据估计,全球每年有约 200 万人因空气污染而早死,其中超过一半在发展中国 家。逾百万例死亡是由烹饪明火产生的室内烟尘所导致的,而有 80 万例要归咎于交通、工厂和家用燃料造成 的室外空气污染。世界卫生组织表示,把微粒从每立方米 70 微克降低至 20 微克,可使死亡人数减少 15%。 1994 年淮河水污染事件、2002 年南盘江水污染事件、2004 年沱江特大水污染事故、2005 年吉化"11.13" 特大爆炸事故及松花江特别重大水污染、2007 年入夏以来太湖、滇池、巢湖的蓝藻接连暴发等不断涌现的事 件告诉人们,中国已进入环境事故的高发期,突出表现在:老企业年久失修,新建一批不符合产业政策的企 业,污染种类日趋复杂,环境隐患位于环境敏感区;法制薄弱,环保监管不到位;应对能力滞后,信息报告 不及时,监测能力低下等。中国这些不断出现的环境公害事件事实也使人们越来越深刻地意识到自然资源和 生态环境才是维持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的因素。破坏自然就是损害人类自己,?;ぷ匀痪褪呛腔と死?自己,改善自然就是发展人类自己。 另外,环境问题已不仅仅是中国可持续发展的问题,已成为吞噬我国经济成果的恶魔。国家环保总局和 国家统计局于 2006 年 9 月发布了中国第一份绿色 GDP 核算研究报告 《中国绿色国民经济核算研究报告 2004》 , 分析结论认为,在过去 20 多年里,中国 GDP 年均增长 9.5%。但这是利用 GDP 单一指标来衡量的经济发展, 负面效应很显著。多年计算的平均结果显示,中国的 GDP 增长中,至少有 18%是靠资源和环境的“透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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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的;报告指出,2004 年因环境污染造成的经济损失为 5118 亿元,而此次核算并没有包含自然资源耗减成本 和环境退化成本中的生态破坏成本,只计算了环境污染损失。此外,环境污染损失成本包括二十多项,此次 核算只涉及到其中的十项,地下水污染、土壤污染等重要部分都没有涉及。总的来说,这次核算的结果只包 括绿色 GDP 的一部分。而且,在已经核算出的十项损失中还存在低估和缺项的问题。即便如此,损失也已经 占到 GDP 的百分之三点零五,这也说明我国环境形势十分严峻。 日益恶化的环保状况迫使我们不得不在环境?;び刖梅⒄沟奈侍馍献龀龇此?,这也是导致我国落实以 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建设两型社会、实现人与自然和谐的“和谐社会”理念等新的 发展理念的出现和新的社会目标的确立的客观现实。 其三,环境污染与破坏引起的社会问题日益严重。 其三,环境污染与破坏引起的社会问题日益严重。资料显示,2005 年中国发生 5.1 万起环境纠纷,40 万 人次投诉和上访,而且以 30%的速度在递增。[9]生态和土地拆迁问题搅在一起,会成为社会问题新的不稳定 因素。污染严重影响人体健康,引起人民群众强烈不满,环境不公平正在加剧着社会的不公平。 其四,我国在环保问题上也面临着巨大国际压力。 其四,我国在环保问题上也面临着巨大国际压力。为了经济而不惜牺牲环境与人民的身体健康,这是过 去几十年来中国经历的发展道路。当中国经济规模尚小的时候,环境资源被透支的负面影响主要局限于国内。 随着中国经济总量飙涨,中国与国际社会依存度的提升,国内的环保问题正转换成国际问题,松花江重大水 污染事件后,我国环境资源问题所面临的国际压力骤然增加,国际舆论对我国过去所走的“污染-繁荣”的发 展道路表示质疑,并认为我国的环境污染已经超越国内经济问题的范畴。我国环境资源问题所面临的国际压 力主要表现在五个方面:环境安全成为国家安全的重要内容;污染物总量大,影响全球环境;与周边国家环 境摩擦上升;资源需求增长,影响世界资源供给;环境问题已成为对外贸易制约因素。 其五,发达国家先污染后治理的发展道路在现实环境中实施比较困难。 其五,发达国家先污染后治理的发展道路在现实环境中实施比较困难。理由有三:第一,当中国开始工 业化和城市化时,西方发达国家早已完成原始积累,并通过 100 多年的不断争夺,划分确定了一系列有利于 他们的国际规则,中国污染成本无法转移 污染成本无法转移;第二,中国人口资源环境结构很不合理,不可能学习西方到人均 污染成本无法转移 8000 美元以上再谈环保。中国在人均 2000 多美元的时候,环境严峻期可能会提前来到。经济?;梢酝ü?宏观调控解决,如果生态发生?;?,灾难无法逆转;第三,中国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中国传统文化是和谐 文化。我们不能搞生态殖民主义 生态殖民主义,我们只能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即绿色和平崛起道路。 生态殖民主义 (三)结语 从二元论到一元论再到生态一元论,是一个历史的演进过程,有其自身的规律和与之相适应的社会背景。 法律作为现实生活的反映,既不能过渡超越,也不能过渡滞后。现阶段我们的基本路线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同时我们也不能以经济建设的必要性来忽视我国日益严重的国内外的环保压力,现实决定了我国环境法制度 的设计和安排应当服从并服务于这一目标,环境法“改良的二元论”目标定位是符合社会现实的。 三、环境法的作用 环境法的作用亦称环境法的功能, 它表示环境法存在的价值?;肪撤ǖ淖饔每梢源踊肪匙试?、环境?;?和法律的重要性这三个方面来认识?;肪撤ㄊ鞘迪只肪撤ㄖ?、建立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法治秩序的前提?;?境法最基本的作用是调整因环境资源开发、利用、?;?、改善及其管理所发生的环境社会关系,包括人与自然 的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我国环境法的具体作用主要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1) 环境法是国家进行环境管理的法律依据, 是推动我国环境?;な乱岛突肪匙试垂ぷ鞣⒄沟那看罅α?。 环境法针对环境管理部门及其职责、环境监督管理措施和制度、环境管理范围和管理关系以及各项环境?;?工作作了全面规定。 环境法是环境行政管理的依据和法律保障, 环境行政管理就是依法行政, 就是实行环境法 治管理。 (2) 环境法是防治污染和其他公害、?;ど罨肪澈蜕肪?、合理开发和利用环境资源、保障人体健康 的法律武器?;肪撤ü娑丝?、利用、?;?、改善环境的各种行为规范, 规定了各级人民政府及其所属部 门、一切单位和个人在环境资源?;し矫娴娜ɡ鸵逦褚约跋嘤Φ姆稍鹑魏筒咕却胧? 是他们享受权利、 履行义务、与污染破坏环境资源的行为作斗争的有力武器。 (3) 环境法是协调经济、社会发展和环境?;さ闹匾骺厥侄??;肪撤ò研骶?、社会发展和环境?;?的经济手段、行政手段和科学技术手段上升到法律的高度, 既确定了环境规划、布局、价格、税收、信贷等 宏观调控方式的地位, 又规定了现场检查、申报登记、行政处罚等微观调控方式的地位, 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 济体制下协调经济、社会和环境?;さ挠行侄?。 (4) 环境法是提高公民环境意识和环境法制观念、促进公众参与环境管理、倡导良好的环境道德风尚、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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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环境科学知识和环境?;ふ叩暮媒滩??;肪撤ㄏ蛉缁崽岢隽吮;せ肪车男形娣逗驼叽胧? 明确了 法律提倡什么、 禁止什么, 以法律为准绳在环境资源工作领域树立起了判断是非善恶的标准, 是最好的环境保 护宣传材料和“教科书。 (5) 环境法是处理我国与外国的环境关系、 维护我国环境权益的重要工具。 我国环境法注意了与有关国际 条约的协调, 纳入了有关国际环境法规范,宣布了我国的基本环境政策, 明确了环境法的适用范围, 有利于防 止外国向我国转嫁污染以及侵犯我国的环境权益。 四、案例评析:小鱼 vs.大坝——田纳西流域管理局诉希尔 案例评析: 大坝——田纳西流域管理局诉希尔 大坝—— 2001 年, 美国环境法教授在网上票选最著名的十大环保案件, 田纳西流域管理局诉希尔 (Tennessee Valley Authority v. Hill)案以绝对优势拔得头筹。这一堪称环保史上的经典之作,导火索实际上是一种新发现的小鲈 鱼,而就是这种小鱼,使得一项耗费庞巨的大坝功亏一篑。那么,这场“小鱼 vs 大坝”的诉讼究竟有何魔力, 使得其能在美国环境法乃至整个法律发展史上占据如此高的地位? 案件背景 事情得从罗斯福新政说起。 1930 年代初, 资本主义国家爆发了空前的经济?;?, 整体经济水平倒退至 1913 年。在这种形势下上台的罗斯福总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新政,开始实施被称为“复兴 (Recover) 、 救济 (Relief) 、改革 (Reform)”的“3R”政策。为解决下岗工人问题,总统府决定在全国大兴土木,修建基础工 程,田纳西计划便是当时的决策之一。 当时的田纳西河流域,由于滥砍滥伐森林,经常洪水泛滥,土地被冲刷得贫脊不堪,经济凋敞、民生疾 苦,整体发展水平比其它地区更差,人们可以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为了制服这条蛟龙,罗总统决定成立 一个既拥有政府机关权力, 又具有私营企业灵活性和主动性的国有独资机构——田纳西流域管理局 (Tennessee 田纳西流域管理局 Valley Authority, TVA) 全面负责该地区资源的综合开发和利用。 , TVA 成立后, 实行了多元的区域规划和建设, 综合开发治理,比如兴修水利发展电力和灌溉;疏浚河道,以利航运;植树造林,发展农业;改善交通,美 化自然,发展旅游等。经过若干年努力,田纳西河脱胎换骨,成为“美国的好江南” ,该流域的治理也成了美 国的“样板工程” ,TVA 还因此被评为“示范性国营企业” 。好景持续到 1975 年,麻烦出现了—— 1967 年,美国联邦议会批准在小田纳西河上修建一座用于发电的水库,作为配套设施,田纳西流域管理 局开始在小田纳西河上修建泰利库大坝,以应对能源?;偷厍孟籼踝纯?。虽工程庞大,耗时日久,耗 资也不少,但一切进展还也算顺利。 转折发生在 1975 年。这年,生物学家发现小田纳西河有一种濒临灭绝的鲈鱼,也就是通常被人们称为蜗 这年,生物学家发现 牛镖的小鱼种, 联邦内政部不久就根据公民申请将其列入了濒危物种名单, 从而使其进入尼克松总统在 1973 年 12 月 28 日签署生效的《美国濒危物种法》?;し段е?。1973 年《濒危物种法》第四条授权内政部长宣 布某一物种为 “濒危物种” 该法第七条明确规定: 。 “联邦政府各部门及机构应当……在内政部长的协助下…… 利用其职权实施濒危物种?;は钅恳源俳梅ㄗ谥嫉氖迪帧⑶彝ü扇”匾拇胧├慈繁F渌谌?、资 助、执行的行动不会危及这些濒于灭绝的物种和处于灭绝的物种的持续生存,或者破坏、改变被内政部长认 定为濒危物种的栖息地……这些栖息地具有关键意义。 ” 不巧的是, 不巧的是,蜗牛镖就像大熊猫一样挑剔,只能生活在泰利库大坝附近,大坝最终建成的话,将影响蜗牛 镖的关键栖息地而导致这种鱼的灭绝,由此发生了“要小鱼,还是要大坝”的二难决择 二难决择。 二难决择 诉讼经过 在内政部宣布蜗牛镖的关键栖息地将受到泰利库水库破坏之后,以希尔等为首的田纳西州两环保组织和 一些公民以 TVA 为被告向联邦地方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认为 TVA 违反了《美国濒危物种法》的规定,要求 法院确认其违法并终止泰利库大坝的修建,但初审没能成功。 但初审没能成功。 但初审没能成功 联邦地方法院认为, 联邦地方法院认为,虽然大坝的修建将会对蜗牛鱼的关键栖息地造成不利影响和破坏,但大坝在该法案 生效前七年就开始动工,当时 TVA 已经为鱼类的洄游采取了合理措施,到蜗牛镖被列入濒危物种名单时,大 坝已经接近完工,以牺牲纳税人一亿多美元的利益为代价来?;ひ桓鑫⒉蛔愕?、没有重大经济价值且生态价 值也不明显的鱼种是很不明智的;况且,国会通过增加大坝预算的议案也表明尽管其制定了《美国濒危物种 法》 ,但此时却支持大坝继续修建,因而驳回了原告诉讼请求,拒绝下达大坝停工禁令。 与此同时, 大坝一方也开始采取迅速行动。 国会继续向泰利库大坝的修建进行拨款, TVA 的总体预算 (其 与此同时, 大坝一方也开始采取迅速行动。 中包括泰利库大坝的拨款预算)也被国会通过,并由卡特总统于 1977 年 8 月 7 日签署生效。 原告不服,于是将案件上诉至联邦第六巡回法院。巡回法院的法官认为,是否豁免被告遵守该法案,只 原告不服,于是将案件上诉至联邦第六巡回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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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国会或内政部才能做出决定,而地方法院在其判决中做出了这种决定,滥用了其自由裁量权,有违三权分 立原则,因而判令联邦地方法院永久禁止大坝继续完工, “除非国会通过适当立法豁免泰利库大坝遵循《美国 濒危物种法》 ,或者蜗牛镖从濒危物种名单上取消或有新的关键栖息地生存” ,否则《美国濒危物种法》不允 许进行利益衡平,必须将?;ど锒嘌孕灾糜诰杂畔鹊匚?。 这次又轮到被告不服。 这次又轮到被告不服。1978 年 4 月 18 日,初审被告田纳西流域管理局将案件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要 求撤销上诉法院的判决。初审原告希尔等人申请法庭在诉讼期间发出裁定,暂停大坝的修建,以免造成不可 逆转的结果。最高法院于同年 6 月 15 日做出了终审判决,9 位大法官以 6:3 的优势支持了希尔等人的诉求, 首席大法官沃伦·伯格(Warren Burger)代表法庭出具了法庭意见书,宣布了两项决定:一是《濒危物种法》 能够禁止大坝的修建,尽管大坝在该法通过之前以及在蜗牛镖列入濒危物种名单之前就已动工,也尽管国会 在动工后每一年都会拨款;二是停工禁令是最合适的救济手段。因此,最高法院裁定维持联邦第六巡回法院 的判决。从此,小鱼儿在田纳西河里过着快乐的生活,它们身边则是那座耗资一亿多美元的废弃大坝作为永 远的见证。 争议焦点 实际上本案最关键的争议 最关键的争议便在于经济发展与生物多样性?;ぶ涞睦婧饬?,法院和行政机关以及国会 最关键的争议 事实上是两种利益的代表。有趣的是,最高法院采取了诛心之论。很明显,国会及总统都支持大坝继续完工, 但法院却认为,你国会制定《美国濒危物种法》的意图就是将濒危物种置于绝对优先?;さ匚?,不论付出任 何代价,都要扭转物种继续灭绝的趋势, 因为濒危物种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也就是东方的中国人好说的“子 非鱼安知鱼之乐” 。所以,我们做出停止修建大坝的禁令正是根据你的这个意图,并且也符合联邦宪法所确立 的权力分立原则。 至于停止修建大坝的禁令是否恰当,最高法院认为,这涉及到牺牲大坝或牺牲小鱼各自所带来的损失的 衡量,但《美国濒危物种法》和联邦宪法都没有规定联邦法院有权对二者进行功利的比较。让法院在一亿多 美元和国会在立法意图中所表明的“无法计算的”价值之间做出抉择,显然勉为其难。法院的任务 法院的任务只是严格 法院的任务 执行法律,对于国会深思熟虑决定的一项过程,法官在司法过程对此决定是否明智应不做考虑,一旦法律的 合宪性被确定,司法过程便随之结束,这正是美国三权分立原则的基本要求。所以,法院无权审查国会的行 法院无权审查国会的行 为,包括无权撤销国会继续向大坝拨款的决议,法院的任务就是根据《濒危物种法》将生物多样性?;ぶ糜?首位的要求,颁发大坝停建的禁令,至于其它的,则在非所问。 评述与启示 1、 《环境法》具有内在特有的的性质、特点、目的或适用范围及基本理念。表面上是双方争执的焦点是 修建泰利库大坝的行为是否违反了《濒危物种法》之规定,是一个对于法律条文理解的问题,实际上是一个 两种利益衡量之间的态度问题,是环境?;しǖ哪康奈侍?,是人们关于公平正义的价值和伦理观念问题?!?—一种不为人类所熟知的、不具有明显经济价值的且生态价值无从衡量的小鱼竟然能够阻止一项已经耗费上 亿美元的大型水利工程建设,对美国人的环境伦理意识产生了深远影响——在美国《海洋哺乳动物?;しā?与《濒危物种法》体现了这样一种理念:在美国,被列入?;っブ械姆侨死嗥芟⒄弑桓秤枇四持痔厥庖庖?上的生命与自由权。 2、对于环境法目的的理解,对案件的解决具有重要的意义。 3、人们所信奉的环境伦理观,对于处理环境与发展关系,审理案件具有积极的意义——价值衡量,依据 物种?;び畔?、生态优先和环境?;び畔?,确认物种价值无法衡量。 4、案件的最终结果说明,法律、法官与立法机关应该调整、能够调整和可以调整好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 ——但是国会在 1979 年通过的《1980 年能源和水发展拨款法案》附加了一个无关的条款,对《濒危物种法》 第 7 条给与了立法豁免,田纳西流域管理局最终还是完成了大坝的修建——利益衡量会因事因时变化(自利 性) 显然,美国法院与国会及行政机关奉行了不同的环境价值观,而这两种价值观也正是世界各国都普遍存 在的,可以说在本案中得到了充分的交锋?;繁S畔炔还馐且痪淇诤呕蛞幌钫?,一旦严格执行起来,将不 可避免的带来与经济发展的对立,这个时候,选择何种利益其实并不像本案那么简单。 我国水坝建设 水坝建设“狂热”与环保理念相悖,发达国家掀起“拆坝潮” 从上世纪 30 年代开始,世界各国水坝建设发展得非???,美国胡佛大坝开了世界大型水坝之先河。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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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 70 年代,耗资 10 亿美元的埃及阿斯旺大坝竣工后,水坝建设达到了顶峰。在这一段世界,水坝的建设不 仅被赋予了经济意义,还被赋予了人类改造自然,国家经济强盛等等多重内涵。 但是,进入上世纪 80 年代,水坝建设“狂热”开始衰退,随着人们对环境生态的认识,开始反思大坝对 于环境?;ず蜕煊虼吹母好嫘в?。到了上世纪 90 年代,美国等一些发达国家的反坝组织和人士认为, 应该结束大坝时代。比如国际反水坝运动组织就喊出“让江河自由奔腾”“保留最后的原生态河流”等口号。 、 与此同时,发达国家掀起“拆坝潮” 。美国是世界上最早建造大型水坝的国家,也成为最早开始拆除水坝 行动的国家。比如,2001 年 10 月,美国威斯康星州的巴拉博河上的一系列水坝被拆除,115 公里长的河流得 以恢复本来面目。欧洲对数以千计的上世纪 50 年代以前兴建的水库执照都要求进行重新审核。法国曾因大坝 的影响,造成多尔多涅河、赛纳河等 5 条河流中鲑鱼的绝迹,现在已为恢复鲑鱼的栖息地、复苏渔业及解决 严重的淤沙等问题而开始了拆坝行动。 在西方发达国家普遍进入反水坝运动和“拆坝”运动的同时,中国却开始了人类历史上最大强度的水能 资源开发时期。数据显示,中国的大坝数量占世界总量的 52%,是美国的 3 倍,印度的 5 倍,伴随着经济的 高速增长和对能源日益扩大的需求,新世纪的头二十年正在掀起新一轮的筑坝热潮。 中国大坝委员会主席汪恕诚在 2008 年发布的另一项数据表明,近 50 多年来,我国共建设了 8 万余座水 库,其中发电大坝有 1.5 万余座。截止 2007 年年底,中国已建、在建 30 米以上的大坝有 5191 座,其中坝高 超过 200 米以上大坝有 9 座,坝高超过 100 米的大坝有 132 座。 2004 年初,由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与世界资源研究所共同完成的《险境中的河流———水坝与淡水生 态系统的未来》的报告显示,在全长 6300 公里的长江上建成、拟建或在建的水坝有 46 座(主要在其上游金沙 江),长江是世界上拥有拟建或在建水坝最多的河流,这严重影响了长江的河流生态。 已经建立起大大小小的坝,但很少修建过鱼设施,这已经对我国的鱼类资源产生巨大危害。葛洲坝刚建 成时,由于阻隔了中华鲟上溯产卵,中华鲟在坝上撞得头破血流,非常惨烈。后来虽然在坝下形成了很小的 养殖场,但种群已受到严重的伤害,中华鲟数量锐减,不得不进行人工孵化养殖放流。同时,大坝还破坏了 青、草、鲢、鳙四大家鱼的天然产卵繁殖场,使长江由过去每年产四大家鱼 200 多亿尾降为仅 10 亿尾。长江 名贵的鲥鱼,过去每年产 500 多吨,最高达 1500 吨,因大坝建在其产卵场,破坏了生态环境,十多年前这种 鱼就已经在长江里消失了。 事实上,我国许多河流都面临过“小鱼和大坝”的对决,但遗憾的是,天平的重量远远在大坝一端下沉。 虽说我们不能像本案中美国联邦法院绝对排斥利益衡量, 但最起码的应采取尽可能的措施来维护生物多样性, 否则,所谓“经济发展应与环境?;は嘈鳌敝换崾且痪淇栈?。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也会像美国一 样,看到小鱼战胜大坝,看到有人能代表不会说话的鱼站在庄严的法庭上,而不是像读笑话一样看待本案。 还有一点需交待的是,最高法院的判决具有深厚的民意积淀,就像本案之后 90%的民众在一项新闻调查中所 说, “发电站可以建在别处,而蜗牛镖一旦灭绝将永不再生。 ”

第四节 环境法的适用范围
环境法的适用范围, 是指环境法在什么范围内有效。 根据环境法律对其适用范围的有关规定, 可以将环境 法的适用范围概括为适地范围、 适人范围、 适事范围和适时范围。 之所以同时强调环境法的 4 种适用范围, 也 是根源于环境法的特定的调整对象即环境法同时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 一、适地范围 适地范围 这里的适地范围, 是指环境法在地域或空间的什么范围内有效, 也称空间适用范围。 不同级别和不同调控 对象的环境法律对其适地范围有不同的规定。适地范围主要调整人与自然的地域关系。从地理环境的概念看, 适地范围实际上是指适用于哪些环境要素, 这就与环境法的?;ざ韵蟠钌狭斯叵?。根据《环境?;しā? 1989 年) 第 3 条、第 46 条和《海洋环境?;しā? 1982 年制定, 1999 年修改) 第 2 条的规定, 我国环境资源法的 适地范围是: 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内水、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大陆架以及中华人 民共和国管辖的其他海域。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海域以外, 造成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海域污染损害的, 也适 用《海洋环境?;しā? 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或者参加的与海洋环境?;び泄氐墓侍踉加搿逗Q蠡肪潮;?法》有不同规定的, 适用国际条约的规定, 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声明保留的条款除外。具体而言, 主要包括以下 范围: ( 1) 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它包括我国的领陆、领水、领空、底土以及延伸意义上的领域。领陆, 是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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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以内的陆地。 领水, 是指陆地疆界以外的水域和与陆地疆界邻接的一定宽度的水域, 包括内水和领海。 领空, 是指领陆和领水的上空。领空只及于空气空间, 不包括外层空间。底土, 包括领陆和领水的底土, 即陆地以下 的底土和领水的水床及其底土。延伸意义上的领域, 包括中国领海、领空之外的中国船舶、飞行器和中国驻 外使馆。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或者悬挂我国国旗的船舶或者飞机, 不管在什么地方航行, 其内部空间虽不是真正 的领土, 但法律赋予其领土的法律地位, 理论上又称拟制领土。 领空和外层空间的划分 关于领空(空气空间)和外层空间的划分问题,历来有两种对立的主 外层空间张。①“空间论” ,主张 以空间的某种高度来划分领空和外层空间的界限,以确定两种不同法律制度适用的范围。②“功能论” ,认为 应根据飞行器的功能来确定其所适用的法律,如果是航天器,则其活动为航天活动,应适用外空法;如果是 航空器,则其活动为航空活动,应受航空法的管辖;整个空间是一个整体,没有划分领空和外层空间的必要。 就“空间论”而言,关于确定外层空间的下部界限大致又有以下几种意见:①以航空器向上飞行的最高 高度为限,即离地面 30~40 公里;②以不同的空气构成为依据来划分界限。由于从地球表面至数万公里高度都 有空气,因而出现以几十、几百、几千公里为界的不同主张,甚至有人认为凡发现有空气的地方均为空气空 间,应属领空范围;③以人造卫星离地面的最低高度(100~110 公里)为外层空间的最低界限。1976 年,巴西、 哥伦比亚、刚果、厄瓜多尔、印度尼西亚、肯尼亚、乌干达和扎伊尔等 8 个赤道国家发表《波哥大宣言》,主 张各赤道国家上空的那一段地球静止轨道 (离地面 35871 公里)属于各该国的主权范围。上述主权要求,使外 使外 空划界问题进一步复杂化。 空划界问题进一步复杂化。 近年来,一些持“空间论”者逐渐趋向于接受上述第三种意见,即离地面 100 公里左右为外层空间的下部 界限。1975 年,意大利在外空委员会提出以海拔 90 公里为领空(空气空间)的最高界限。1976 年,阿根廷、比 利时和意大利支持以海拔 100 公里为界。 1979 年,苏联建议离海平面 100~110 公里以上为外层空间,同时各国 空间物体为到达轨道和返回发射国领土, 有飞越其他国家领空(空气空间)的权利。 但另外一些国家, 如美、 英、 日等,则认为从空间科技现状来看,仍无法规定一定高度作为领空(空气空间)和外层空间的界限。他们强调划 定外层空间的条件和时机还不成熟。外空的定义和界限以及地球静止轨道的法律地位问题尚在联合国和平利 用外层空间委员会审议之中。 ( 2) 一般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的其他海域, 是指根据我国的法律及我国缔结、参加的国际条约、协 定或者其他有关国际法, 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的海域, 主要指中国的毗连区、大陆架和专属经济区。但《海 洋环境?;しā返?2 条有关“ 本法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水、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大陆架以及 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的其他海域” 的规定, 似乎除内水、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大陆架外, 还有一些 由我国管辖的海域。 ( 3) 如果我国缔结或者参加的与环境?;び泄氐墓侍踉? 同上述适用范围有不同规定, 则适用国际条约 的规定, 但我国声明保留的条款除外。例如, 我国参加的 1969 年《国际干预公海油污事件公约》和 1973 年 《关于干预公海上除油污之外的其他物质造成海洋污染的议定书》 规定, 如果在公海上发生污染事故, 可能对 沿海国造成严重污染时, 有关沿海国有权干预, 包括在来不及通知有关国家的特别紧急情况下, 可立即采取 必要的措施。根据上述国际公约, 对在公?;蛘呶夜芟胶S蛑獾钠渌S蚍⑸赡芏晕夜S蛟斐裳现?污染的行为, 我国可以按上述国际条约的规定依国内法的有关规定采取相应措施。 ( 4) 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海域以外的区域。这是由《海洋环境?;しā返?2 条规定的适用范围。这 种法律条款称为域外有效条款。根据这一规定, 在我国管辖海域以外的某些行为也适用《海洋环境?;しā?的规定, 其必要条件是造成我国海域污染损害。要使一国法律适用于该国管辖之外的区域,一般需要国际公约 或国家间的协定加以协调, 这就回到了上述《环境?;しā返?46 条规定的情况。 值得注意的是, 不同的环境法律可能有不同的适用范围。 一般而言, 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 制定的环境法律, 以及由国务院制定的环境行政法规, 在全国领域内生效; 由地方权力机关制定的地方环境 法规, 在其管辖范围内生效。但是, 由于环境法律所?;さ幕肪骋乜赡懿煌? 所以某些法律、法规仅适用于 某些区域。例如, 《水污染防治法》仅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江河、湖泊、运河、渠道、水库等地 表水体及地下水体的污染防治, 而不适用于我国海洋的污染防治。 二、适时范围 适时范围, 是指环境法规在什么时候有效, 包括何时生效、何时终止效力, 以及对开始生效以前的活动和 事件有无效力( 又称环境法的溯及力) 等与时间有关的问题。 它调整人与自然的时间关系。 不同的环境法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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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适时范围有不同的规定。 关于环境法规的生效时间,主要有两种方式: 一是法规不对生效日期作明确规定, 习惯上从法规颁布之日 在法规颁布后的某个日期生效。 关于环境法规的失效时间, 主要有三种形式: 一是随着新法的颁布施行,相应的旧法不需要新法宣布其失 效而自行失效; 二是在新法颁布时宣布凡与新法相抵触的法律或旧的法律失效; 三是经修订的法规在颁布时 宣布相应的旧法规失效。 关于环境法的溯及力, 世界各国有从旧、从新、从轻、从旧兼从轻、从新兼从轻等不同形式。但较多的 是采用从旧兼从轻原则, 即新法原则上不溯及既往, 只有在新法规定处罚更轻时例外; 但也有的环境法规溯 及既往。例如, 美国《综合环境反应、补偿和责任法》( 1980 年制定, 1986 年修改) 规定, 即使在该法成立以 前属于合法, 如果事发时违反本法, 也要被追究责任; 即使是按当时的法律办事, 如和本法相违背, 也按本法 处理。我国广东省人大常委会于 2001 年 3 月 1 日颁布的《广东省河口滩涂管理条例》, 也规定对该条例实 施前 的滩涂围垦项目有追溯力。 三、适事范围 适事范围, 是指环境法对什么活动或事实有效。从总体而言, 环境法适用于所有对环境有影响的活动, 包 括开发、利用、?;?、改善、治理、管理环境资源的各种活动或事项; 就某一具体环境法规而言, 则有不同的 适事范围。另外, 环境法律往往在确定适地范围的前提下确定适事范围。例如, 《水污染防治法》第 2 条规 定: “ 本法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江河、湖泊、运河、渠道、水库等地表水体及地下水体的污染防 治。 这里的污染防治应理解为有关污染防治的活动和事实。 ” 《水法》第 2 条关于“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 内开发、利用、节约、?;?、管理水资源, 防治水害, 适用本法” 的规定, 也是指在适地范围内开发、利用、 节约、?;?、管理水资源以及防治水害的活动。 四、适人范围 适人范围, 是指环境法对什么人有效。 这里的人, 从民法角度讲, 应包括自然人、 法人和特殊法人即国家。 在我国环境法中, 人一般指单位和个人, 一般不使用法人概念, 因为环境法既对法人单位有效也对非法人单 位有效?;肪撤赏谌范ㄊ实胤段Щ蚴适路段У那疤嵯氯范ㄊ嗜朔段?。例如,《海洋环境?;しā返?2 条 规定: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海域内从事航行、勘探、开发、生产、旅游、科学研究及其他活动, 或者在沿 海陆域内从事影响海洋环境活动的任何单位和个人, 都必须遵守本法。 因此, 适地范围、适事范围不同的环 ” 境法律也有不同的适人范围。 一般而言, 全国性的环境法律适用于全国的一切单位和个人; 地方环境法规适用 于所辖区域的一切单位和个人。这里的一切单位和个人, 包括在相应适地范围内或适事范围内的中国人、外 国人和无国籍人, 中国单位、外国单位以及中外合资企业、合作企业。这里的单位, 包括法人单位、非法人单 位和国家机关。享有外交特权和豁免权的外国人, 因严重污染、破坏我国环境, 而必须对其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时, 应通过外交途径解决。 另外, 目前存在争论的问题是, 另外 目前存在争论的问题是 有学者认为, 如果环境法赋予人类( 包括后代人) 、动物等自然体的权利 和主体资格, 适人范围应改为适用主体的范围, 即适用的主体应扩大至人类、动物等自然体。

第五节 环境资源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一、环境资源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的含义 所谓法律部门, 是法学上对一国的法律规范或法律法规按其所调整的对象、调整方法或其他标准所作的 基本分类, 是性质、目标和调整对象、手段相似的法律法规的集合。所谓环境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包括 如下含义: ( 1) 环境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主要是一个法学概念?;肪撤ㄊ且桓龆懒⒌姆刹棵? 主要是从法学 上对具有共同宗旨、性质相似、相互联系的某类法律规范或法律法规的理论概括和综合; 这并不是说, 所有环 境资源法律法规都应该由一个独立的国家行政部门来统一实施或主管。 ( 2) 环境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而环境法学是一个独立的学科, 二者是相互依赖、影响、促进的两个 方面?;肪撤ㄊ且桓龆懒⒌姆刹棵? 是法学研究深入发展的产物, 与环境法学这一新兴的、独立的法学分科 的形成和发展具有密切的联系。 环境法学是一个独立的法学学科, 是环境法这一法律部门发展的结果, 与环境 资源工作和环境资源法制建设具有重要的联系。无论是环境法还是环境法学, 都是人与自然的关系、环境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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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工作和环境资源法制建设深入发展的产物。 ( 3) 环境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最集中、 扼要地体现了环境法的根本特征。 说环境法是一个独立的法 律部门, 并没有否认环境法与其他法律部门的联系, 而是最集中、扼要地揭示了环境法的根本特征, 表明环境 法与宪法、行政法、民法、经济法、诉讼法( 包括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 、军事法、社会保 障法、国际法( 包括国际公法、国际私法、国际经济法) 等法律部门有十分重要、明显的区别。 为什么说环境资源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二、为什么说环境资源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一)环境资源法有特定的调整对象 (二)环境资源法有其产生、存在和发展的特定原因 与自然关系的失当、失衡和变化, 是人类追求美好环境和实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要求和愿望。这些原 因是环境法得以产生、发展的物质基础, 其他任何法律部门的产生和发展很少依赖这些因素。 ( 三) 环境法有特定的目的、任务和功能。 环境法的目的和任务是?;ず透纳粕罨肪澈蜕肪? 防治污染和破坏环境资源, 合理开发、 利用环境 资源, 保障人体健康, 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 促进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有的人还主张环境法的目的 包括维护代际公平、种际公平、后代人的权利甚至大自然的权利?;肪撤ǖ奶囟üδ苁堑髡肪成缁峁叵? 包 括人与自然的关系以及和环境资源有关的人与人的关系。这些目的、任务和功能是其他任何法律部门所无法 完成的。 ( 四) 环境法已具备作为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的体系、规模和地位, 这是一个无法否认的客观事实。作为一个 独立的法律部门, 必须形成一定的规模效应, 包括有足够重要或足够数量的法律法规、 相当重要或相当广泛的 社会影响和社会作用等。目前环境法已发展成为一个内容丰富、功能齐备、结构合理、数量繁多的环境法体 系, 并已获得相当重要的社会地位、发挥出重要的社会影响和社会作用。到 2000 年, 中国共颁布 34 项环境 ?;ば姓ü? 90 多项环境?;す嬲? 1 020 多个地方性环保规章, 制定了 427 项国家环境标准。到 2002 年, 中国共颁布 9 部环境?;し? 11 部资源法律, 11 部防止生态破坏和自然灾害、?;ず徒ㄉ枭肪车姆? 20 多项与环境资源有关的其他法律; 在中国, 环境法体系的规模、环境法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已经得到政府和 人们的承认。 ( 五) 其他理由。 环境法作为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除了上述原因外, 还具有许多其他法律部门所无法包容的特点。例如: 环境法具有综合性、 科学技术性和公益性等特点; 环境法有一套富于特色的环境法律原则和环境法律制度, 民 法、行政法、刑法的法律原则和法律制度很难完全适用于环境法; 环境法有其特定的调整机制、调整方法和 强有力的行政执法机构; 环境法有富于特色的环境学、生态学、环境权理论、自然资源权理论等理论作为其 理论基础; 环境法有富于特色的环境理念、环境道德、研究范式、可持续发展观作为其思想基础。这些特色或特点, 是 其他法律部门所没有的。综上所述, 笔者认为, 环境法是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 三、环境法的调整论 环境资源法学关于调整人与自然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的理论,有关法律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各种观点, 即有关环境资源法既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又调整和环境资源有关的人与人的关系的各种观点, 称为环境资 源法学的调整论, 简称为调整论。 简称为调整论。 调整论是将环境法与其他法律部门、将环境法学与其他法律学科联系起来和区别开来的理论; 是说明环 境法的本质、特点和规律的理论, 是对环境法的长远发展、总体发展起指导作用的理论; 是体现环境法的基本 价值取向和基本法律规范的理论, 是将环境道德与环境法制结合起来以实现环境法治的理论。 调整论揭示了环境法的根本目的和基本功能———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 揭 调整论揭示了环境法的根本目的和基本功能 示了环境法的本质特点和内在的发展规律———将调整人与人的关系与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有机地结合起 示了环境法的本质特点和内在的发展规律 来。 调整论抓住的是人类社会的永恒主题和社会发展的基本矛盾之一, 调整论抓住的是人类社会的永恒主题和社会发展的基本矛盾之一 即人与自然的关系和矛盾, 因而是对环 境法起长期作用、总体作用的理论。只有关于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的法学理论, 才能科学地揭示和说明环境 法的产生和发展、 本质和特点、 内容和形式、 基础和功能, 才能说明环境法作为一个独立的法律部门的理由, 才 能解释环境法不同于其他法律部门的特点。 鉴于对法律调整人与人的关系的理论已经有许多深入系统的研究且已达成共识, 本节重点论述环境法调 整人与自然的关系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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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调整论的主要内容 在对人与物关系、人与自然关系实施法律调整时, 存在着不同的观点和学律调整人与环境的?;す叵档?属于环境?;ぱ? 重视法律调整人与动物的人道主义或仁慈主义关系的属于动物仁慈主义学派 重视和强 动物仁慈主义学派; 动物仁慈主义学派 调人与动物的平等关系的属于动物解放学派 重视和强调法律调整人与大自然的平等关系的属于大自然权利 动物解放学派; 动物解放学派 大自然权利 学派。 学派 环境资源法学调整论的最重要的理论贡献, 是将古今中外法律中规定的人与其占有物的关系, 人与其支 配财产的关系, 人与其开发利用的自然资源的关系, 人与其管理的环境资源的关系, 人与其?;ず透纳频纳?态环境的关系, 人与其驯养、家养动物的关系, 人与其加以人道主义或仁慈主义关怀的动物的关系, 人与其尊 重和平等对待的大自然的关系, 人与其崇拜和景仰的自然之神( 包括自然之父、 大地之母) 的关系, 用 法律 “ 调整人与自然关系”这根绿色之线联结起来, 形成了一个与“ 调整人与人关系的法律体系” 相互联系、依 靠和补充的“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法律体系” 。调整论的内容非常丰富, 其主要观点如下: ( 一) 承认和重视环境资源和人与自然关系的价值和意义 环境资源和人与自然关系的重要性 重要性——环境?;さ囊寰褪切魅擞胱匀坏墓叵怠擞胱匀还叵捣⒄?重要性 演变到一定程度, 无论当时的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是否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都会要求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 去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人类的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是可变的 在某个时期的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不愿意或 人类的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是可变的, 人类的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是可变的 不能够调整的关系或对象, 在另一个时期可能成为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愿意或能够调整的关系或对象。 调整论认为, 在法律和法学中除了承认和重视人的作用、意义和价值外,还必须承认和重视大自然、环境 资源的作用、意义和价值。既不能以人的重要作用、意义和价值来否定自然的作用、意义和价值, 也不能以 人比自然更重要来否定自然和环境资源的重要性。法律法学应该承认和重视人与自然关系,注意发挥环境资源 法在调整人与自然关系方面的作用?;肪潮;ひ寰褪切魅擞胱匀坏墓叵? 调整论就是如何通过环境资源 法去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理论。承认和重视人与自然关系的重要意义和作用, 正确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及与 之相关的人与人的关系、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 是对环境资源法和环境资源法学的基本要求。 环境资源和人与自然关系的重要性, 决定了用法律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必要性。人与自然关系的发展演 变是环境资源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主要动力,人与自然关系发展演变到一定程度, 无论当时的伦理道德或政 策法律是否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都会要求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去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人类的伦理道德或 政策法律是可变的, 在某个时期的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不愿意或不能够调整的关系或对象, 在另一个时期可 能成为伦理道德或政策法律愿意或能够调整的关系或对象。人类既可以采用包括法律、政策、道德在内的各 种手段和方法调整人与人的关系, 也可以采用包括法律、政策、道德在内的各种手段和方法调整人与自然的 关系?;肪匙试捶ǖ髡擞胱匀还叵凳嵌韵质档娜擞胱匀还叵档恼被?、法定化。 ( 二) 人与自然关系是既不同于人与人的关系, 又不同于物与物的关系的一种新型关系 人与自然的关系具有如下特点 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伴随人和人类始终的一种客观存在的关系;人与自然 如下特点: 如下特点 的关系的特点和状况除了取决于人之外还与自然有关, 不能将人与自然的关系理解为物与物的关系或理解为 物与大自然的关系; 人与自然的关系在许多情况下是一种可以由人类通过各种方式、方法调整或协调的关系。 与现实生活中的人与自然关系相对应, 人与自然的关系在法律发展史上也有不同的表现形式 人与自然的关系在法律发展史上也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在法律中 的人与自然的关系, 经历了一个人与物不分的模糊关系——人与神的崇拜关系——人与物的占有关系、主体 与对象的任意支配关系、主体与客体的利用关系——主体与?;ざ韵蟮谋;す叵怠魈逵胫魈宓钠降裙叵?的发展变化过程。 人与自然的关系是指人与自然之间的相互联系、影响和作用, 它是环境科学和环境资源法学研究的基本 问题, 深刻理解和掌握人与自然关系的性质和特点是调整论的基础。 人与自然的关系具有如下特点: 人与自然 的关系是伴随人和人类始终的一种客观存在的关系; 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互为前提、互相影响 的关系; 人与自然的关系既具有不同于人与人的社会关系的特点, 又具有不同于物与物的自然关系的特点; 人与自然的关系的特点和状况除了取决于人之外还与自然有关, 不能将人与自然的关系理解为物与物的关系 或理解为物与大自然的关系; 人与自然的关系在许多情况下是一种可以由人类通过各种方式、方法调整或协 调的关系。 与现实生活中的人与自然关系相对应, 人与自然的关系在法律发展史上也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在人类社 会的早期, 在人们的意识中并没有将人与自然、人与动物等截然分开。这时的法律( 如奴隶社会的法律) 是人 与物不分、人与自然不分的法律, 人可以是主体( 如家长、丈夫、奴隶主) 也可以是客体( 如子女、妻子、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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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 , 人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 如奴隶) , 物可以是主体( 如牛马) 也可以是客体( 如森林) , 一些学者将法律 理解为适用于一切物的规则。 接着,一些法律( 如神权法、 宗教法) 将自然( 环境资源) 的一部分视为上帝、 神、 神 物, 将人与自然的关系视为人与上帝( 神或神物) 之间的关系, 即将人与自然的关系视为人与神的关系。随后, 一些法律( 如物权法、财产法) 将自然( 环境资源) 的一部分视为人的占有物、支配物或财产, 将人与自然的 关系视为占有关系、支配关系和任意处分的关系, 简称为人与物的关系、人与财产的关系, 即主体与对象的关 系。 后来, 一些法律( 如自然资源法、环保法) 将自然( 环境资源) 的一部分视为开发利用对象、?;ざ韵? 将 人与自然的关系视为利用关系、 ?;す叵? 简称人与环境的关系、 人与自然资源的关系, 即主体与客体的关系。 还有一些法律( 如动物权利法、生态法) 将自然( 环境资源) 的一部分视为主体、朋友和合作伙伴, 将人与自 然的关系视为平等关系, 即主体与主体的关系。也就是说, 在法律中的人与自然的关系, 经历了一个人与物不 分的模糊关系、人与神的崇拜关系、人与物的占有关系、主体与对象的任意支配关系、主体与客体的利用关 系、主体与?;ざ韵蟮谋;す叵?、主体与主体的平等关系的发展变化过程?;肪匙试捶ㄋ髡娜擞胱匀坏?关系, 是指由环境资源法所确认、规定并在环境资源法实施中形成的人与自然的关系。只有通过环境资源法 的规定和实施才能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凡是法律没有规定的人与自然的关系, 诸如人与麻风病菌的关系等, 都不是法律所调整的人与自然的关系。 ( 三) 明确环境资源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要点 所谓调整, 一般指为了达到特定目的、通过特定手段( 包括工具、方法、措施、途径等) 去影响、改变、 协调特定对象( 包括特定状态、 关系、 事项、 工作和秩序等) 。 所谓法律调整, 是指通过法律的制定和实施, 去 影响、改变、协调( 包括建立、产生、确认、赋予、作用、控制、改进、改善、消灭等) 特定对象( 包括特定 状态、关系、事项、工作和秩序等) 。法律调整是从法的运作方面描述法的实现、法在生活中如何起作用的 一个范畴?;肪撤ǖ髡擞胱匀坏墓叵? 说明了环境法的调整对象、调整手段和调整作用。其要点如下: ( 1) 环境法既可以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也可以调整和环境资源有关的人与人的关系。 在强调或论述人与 自然关系时, 并不意味着否定和轻视人与人的关系。 说环境法可以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是强调环境法不同于 其他法律部门的调整机制, 它没有否认环境法可以调整人与人的关系的法的共性。 有关调整论的任何论述, 都 不能被理解或被引证为否认、轻视和降低人、人与人的关系的意义、作用和价值。 ( 2) 当代国内外环境资源法律法规中有关人与自然关系的大量规定或条款, 是任何人都不能回避、 否定和 化解的环境法能够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铁的事实和根据。一部良好的环境资源法律就是一张人与自然关系的 关系网, 就是一幅反映、描绘人与自然和谐共处关系的蓝图?;肪匙试捶芊竦髡擞胱匀坏墓叵? 取决于环 境资源法中是否规定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即是否存在人与自然的法定关系。这和某些人对人与自然关系的性质 的看法和主张无关, 即无论某些人将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视为法律关系还是非法律关系、实际关系还是意志 关系、思想关系还是物质关系、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关系还是主体与主体之间的关系, 无论人们是否承认法律 中存在人与自然的关系, 环境法都反映、体现和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也就是说, 环境法能否调整人与自然的 关系, 和人与自然关系是否被传统法律关系理论认可为法律关系无关。 环境法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调整, 属于环 境法的功能和现实作用问题, 而传统法律关系理论是否将人与自然的关系认定为法律关系主要是对法律关系 定义的理解问题。 法律关系理论中的法律关系是法学家对法律规定的各种关系( 即法定关系) 的人为选择和取 舍, 即使某些法学家不承认法律规定的人与自然关系是一种法律关系, 人与自然关系仍然是一种法律规定的 关系即法定关系, 即环境法仍然可以调整人与自然关系。 但是, 如果法律关系理论将法律规定的人与自然关系 视为法律关系,即将环境法规定的人与自然的法定关系与法律关系理论中的法律关系统一起来, 则更有利于发 挥法律关系理论对环境法的指导作用, 即更有利于通过法律关系理论来理解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作 用。 ( 3) 环境法之所以能够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是基于人的行为可以影响自然环境, 环境法律规范是一种 行为规范或行为规则这一基本性质。 法律之所以能够调整人与人的关系, 是因为法律是人的行为规范, 即法律 规范规定人应该如何行动, 包括禁止什么行为、限制什么行为和鼓励什么行为, 法律通过规范人的行为( 即人 作用于人) 形成人与人的法律关系?;肪撤ㄖ阅芄坏髡擞胱匀坏墓叵? 也是基于同样的道理, 即环境法 律是人的行为规范, 它通过规范人的行为( 即人作用于自然、环境、资源) 形成人与自然的法律关系。在环境 法中, 把有关环境资源的人的活动或人的行为概括为环境资源行为, 简称为环境行为?;肪承形ǹ?、利 用、?;?、治理、改善、建设和管理环境资源的各种行为, 显然, 环境法律中的人的环境行为都与环境( 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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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环境和自然环境) 和结果( 包括人与人的关系变化和人与自然关系的变化) 发生联系。 人的任何环境行为, 都有可能产生两个方面的影响或形成两个方面的联系: 一是对自然或自然环境的影响, 形成人与自然的联系 即人与自然的关系; 二是对其他人的影响, 形成人与人的联系即人与人的关系。显然, 在制定、修改并实施环 境法的前后, 人与自然的关系及与此相关的人与人的关系都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即通过制定、 修改并实施环境 法既能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也能调整和环境资源有关的人与人的关系。 ( 4) 环境法之所以既能调整人与人的关系、又能够调整人与环境的关系,是因为在环境资源工作或环境资 源?;せ疃? 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环境的关系并不是水火不相容的、 有你无我的关系, 而是一种共存、 互容、 密不可分的关系, 即凡是对环境有影响的人为活动都可能同时产生这两种关系。 例如, 在没有制定环境法之前, 排污者向森林排放污染物会破坏森林生态系统和森林周围居民的生活舒适度, 这时排污者与森林( 即人与自 然) 和排污者与森林周围居民( 即人与人) 的关系是一种损害或对立的关系; 在制定环境资源法之后,排污者 依法停止向森林排放污染物, 这时排污者与森林( 即人与自然) 和排污者与森林周围居民( 即人与人) 是一种 无害或和谐共处的关系; 显然, 环境法同时调整、改变了排污者与森林( 即人与森林) 和排污者与森林周围居 民( 即人与人) 的关系。 ( 5) 所谓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也就是调整人与环境资源的关系; 用法律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实际就是 用法律?;ず透纳苹肪匙试??;肪撤ㄖ阅芄坏髡擞胱匀坏墓叵? 是基于法律的目的、任务、作用和功 能以及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一种可以为人调整的关系这一基本性质。 随着法律的发展和演变,法律的目的、 任务、 作用和功能正朝着多元化的方向发展, 法律具有越来越广泛的任务、作用和功能?;肪匙试捶ǖ哪康?、任务、 作用和功能之一, 就是?;せ肪?、合理开发利用资源, 就是协调或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说法律可以调 实施可以影响、引导、改变人与自然的关系。这里的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都是实在的关系, 是 可以通过法律明确规定并通过法律来调整的具体关系, 不宜在谈法的调整作用时将这两种关系视为非物质的 思想、意志关系, 更不宜被法律关系的主体或客体的表面现象所迷惑。当代严重的环境资源问题实质上是人 与自然关系的失衡问题、失调问题、恶化问题。要想防治环境资源问题, 必须采用各种手段, 通过各种途径正 确处理、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及和环境资源问题有关的人与人的关系。?;?、改善环境资源和可持续利用环 境资源的实质, 或环境资源工作的宗旨, 就是按照自然生态规律、 社会经济规律以及人与环境相互作用的规律 调整好人与自然的关系。 ( 6) 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无论从调整的具体对象看, 还是从调整的方法和机制看, 都是一个不断 发展的过程。正如法律对人与人关系的调整是一个渐进的、不断选择的、不断发展的过程一样; 环境法对人 与自然关系的调整也是一个渐进的、不断选择的、发展的过程, 在不同时期、不同国家和不同的法律中, 法律 所调整的人与自然关系也不一样。正如人与人的关系可以通过道德、政策、组织内部章程、 家法” 和乡规 “ 民约等不同社会规范调整, 法律只调整一部分人与人的关系一样; 人与自然的关系也可以通过道德、政策、组 织内部章程、 家法” 和乡规民约等不同社会规范调整, 环境法也只调整一部分人与自然的关系。那些一提 “ 到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问题, 就要求环境法调整所有的人与自然的关系, 甚至调整人与天花病菌的关 系, 是看不到以往的和现行的法律所调整的大量的人与自然的开发、利用、管理、?;す叵档慕峁? 是对环境 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过于“ 迫切” 的要求或苛求。其实,不仅目前环境法不可能调整所有人与自然的关系, 今后环境法也不可能调整所有的人与自然的关系。 ( 7) 环境法学中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调整, 主要强调有效调整, 即强调通过法律规定的各种方法、手段、工 具引起人与自然关系向着对人和环境有利的方向变化, 包括人与自然关系从混乱到有序、从失调到平衡、从 有害到有利、从不好到好、从较好到很好、从不和谐到和谐等, 即调整人与自然关系是指促进、引起人与自 然的关系向着好的、有利的方向变化的行为。因实施调整措施而导致人与自然关系改进很少或没有变化甚至 变差的现象, 称为法律调整失灵、调整无效、调整不当和调整失误?;肪匙试捶ǘ匀擞胱匀还叵档牡髡? 可以 进行评价 ( 8) 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是指环境法的调整对象和调整作用, 是强调和突出法律的作用。当说到环 境法的调整对象是人与自然的关系时, 主体是环境法, 调整对象即客体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 ( 既不是指人,也不是指自然) , 是指法律去调整。关于法律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与人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既 有联系也有区别。我们可以用法治和人治这两个概念来类比。法律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是法治的表现, 是强 调和重视法律的权威, 是依法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人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是强调和重视人的作用和权威, 是依靠人特别是个别领导人来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正如不宜说法治归根到底是人治一样, 也不宜说法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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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人与自然的关系归根到底是人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更不宜将法律调整人与自然关系说成是大自然或动物 去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 9) 环境法能否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和非人自然物是否成为法律主体无关; 但是, 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 关系的效益和效率则与正确确定主客体关系相关。正如前面已经指明的, 当说到环境法的调整对象是人与自 然的关系时,主体是环境法, 调整对象即客体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 既不是指人, 也不是指自 然) 。 在具体的环境资源法律( 法定) 关系或案例中, 大多数情况下主体是人、 客体是自然( 环境资源) ; 但是, 人和自然( 环境资源) 的主体和客体地位不是绝对不变的, 在少数环境资源法律( 法定) 关系中人可能成为客 体、自然( 环境资源) 可以成为主体。在少数具体的环境资源法律( 法定) 关系中或在少数具体的环境资源法 律权利义务关系中, 如果将某些非人自然物上升为法律主体则更能发挥环境资源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作 用?;肪撤ㄋ髡娜擞胱匀坏墓叵? 可以是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关系, 也可以是主体与主体之间的关系( 在法 律赋予动物、非人生命体和环境以主体资格的情况下) , 应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根据现行法律, 环境法所调 整的人与自然关系, 大量的是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关系。 ( 10 ) 环境法能否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和调整目的( 这里指为人, 还是为自然) 、 态度( 这里指以人类为 中心, 还是以生态为中心) 或法律的倾向性( 这里指倾向于人的利益, 还是倾向于动物或自然利益) 无关; 但 是, 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效益和效率则与调整目的、态度和倾向性密切相关?;肪撤ǖ髡擞胱匀坏?关系, 可以出于?;と说纳?、健康和财产的目的, 也可以出于?;せ肪澈妥匀坏哪康? 还可以两者兼之; 既 可以是为了人的利益, 也可以是为了自然的利益, 还可以两者兼之。究竟是以人为主或偏向于人, 还是以自然 为主或偏向于自然, 即法律调整的天平偏向谁, 应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这正是法律调整人与自然关系所要 解决的问题, 而不能作为否定法律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理由。但在某些情况下, 如果在承认人的利益的前提下, 也意识到自然的利益则更能提高调整的作用、效益和效率。从长远的、根本的意义上讲, ?;と擞氡;せ肪?是一致的, 如果说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归根到底是为了人, 也可以说调整人与自然关系归根到底是为了自然; 因为环境是人的生存条件, 人是人类生态系统即自然界的组成部分, 没有大自然和环境也就没有人。 正如法律 调整夫妻关系不宜强调只是为了丈夫或归根到底是为丈夫, 调整城乡关系不宜强调只是为了城市或归根到底 是为城市, 调整领导与被领导关系不宜强调只是为了领导或归根到底是为领导一样, 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也 不宜强调只是为了人或归根到底是为了人, 更不宜通过归根到底是为了人这种说法从根本上否定环境法调整 人与自然关系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既是为了人也是为了环境, 是为了求得人与自 然的和谐共处。 ( 11 ) 环境法能否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和调整方法、 方式( 这里指直接调整, 还是间接调整) 及机制无关; 但是, 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效益和效率则与调整方法、方式和机制密切相关。好的调整方法、方式和 机制有利于提高法律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效益和效率?;肪撤瓤梢灾苯拥髡擞胱匀坏墓叵? 也可以间接 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究竟是直接调整还是间接调整应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但如果采用直接调整方式则更 能发挥环境法调整的作用、 效益和效率。 所谓直接调整主要指法律规定人对自然( 环境资源) 可以或不可以采 取某种行为, 所谓间接调整主要指法律规定人对其他人可以采取或不可以采取某种行为( 这种行为会间接影 响到自然环境资源) ?;肪匙试捶煞ü娲罅坎捎弥苯拥髡擞胱匀还叵档姆绞? 即大量规定人如何对自然 ( 环境资源) 采取行动。 ( 四) 环境资源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方法和机制 环境法的调整方法, 是指环境资源法律对其调整对象施加影响的办法、方式、手段、工具和类型的总和。 环境法的调整机制, 是指环境资源法律调整活动的内部结构、 内在联系和运作方式的统一, 是将环境资源法律 调整行为、调整主体、调整对象、调整方法和调整过程结合起来的整个系统, 主要指环境资源法律对其调整 对象实施影响、实现其调整功能的运作机理和运作方式。 随着当代环境法学的兴起, 环境法正在形成其富有特色的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叫做环境法律调整方法 正在形成其富有特色的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正在形成其富有特色的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和调整机制。它可以分为广义的和狭义的两种。广义上是 广义上是指环境法所采用的各种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的综合, 广义上是 又称综合的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包括传统的法律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如民事法律调整方法、 行政法律调整 方法、 刑事法律调整方法和其他相关法律部门的调整方法) ,以及环境法所特有的方法和机制( 即生态化调整方 法和调整机制) 。也可以分为: 以政府组织为主体的行政调整机制; 以营利性的企业组织为主体的市场调整机 制; 以非政府非营利组织为主体的社会调整机制。 狭义的环境法律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是指环境法所特有的 狭义的 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它反映了环境法调整对象和调整方法机制的独特性。研究阐明并建立健全环境法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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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是环境法学理论研究创新的一个重要方面。 其他法律部门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机制, 特别是民商法、 行政法和刑法的调整机制, 其他法律部门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机制 特别是民商法、 行政法和刑法的调整机制 主要包括两个主要方 面: 一是该法律部门传统的调整机制; 二是该法律部门为适应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需要而新形成、 新设立的调 整机制, 主要是根据人与自然关系的特点, 将本法律部门原有的调整机制加以生态化或绿化的调整机制。 这些 调整机制的共同特点是, 这类调整功能是该法律部门的一种附属的、 次要的功能, 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表现为 间接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即主要通过直接调整人与人的关系达到间接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目的。 生态化调整方法和生态化调整机制 简称生态化方法或生态化调整机制,是环境资源法律法规专门规定的 生态化调整方法和生态化调整机制, 和生态化调整机制 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方法和机制, 它反映了环境资源法调整对象和调整方法机制的独特性。生态化调整方法 和调整机制的基本内涵如下: 它是对传统法律目的、法律价值、法律调整方法、法律关系、法律主体、法律 客体、法律原则和法律责任的绿化或生态化; 它以环境公平、环境民主、环境效益、环境安全和生态秩序为 自己的价值取向, 以赋予人种和非人物种的特定法律地位和特定法律资格为特色途径, 以法定化的政府环境 资源行政指导、法定化的环境资源技术规范、法定化的生态伦理和提倡环境民主、公众参与为特色手段, 达 到?;と撕捅;せ肪匙试? 可持续利用环境资源和可持续发展经济、 社会, 实现人与人的和谐共处和人与自然 的和谐共处的目的。 生态化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主要包括两个大的方面: 一是根据人与自然关系的特点, 而由专门的环境法 生态化调整方法和调整机制 律法规新创立的调整方法和机制; 二是根据人与自然关系的特点以及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需要, 而由专门的 环境法律法规将其他法律部门的传统调整方法和机制予以绿化或生态化( 指用生态观点、环境观点进行改造、 完善) , 而新创立的调整方法和机制。运用生态化方法, 目前环境资源法已经形成一整套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 法律调整机制, 具体来讲主要有: 环境资源调查 监测、监视、勘查、普查、抽查等) 机制, 包括环境资源调 环境资源调查( 查、监测、监视、勘查、普查、抽查等制度; 环境资源信息显示 报告、统计、公告、牌示等) 机制, 包括环 环境资源信息显示( 境资源信息收集、统计、报告、公告等制度; 环境资源问题预防机制 包括环境影响评价、规划、功能分区和 环境资源问题预防机制( 预警) , 包括环境资源规划、环境影响评价、 三同时” “ 、环境资源功能分区和其他预防预警等制度; 环境资源 行为机制, 行为机制 包括对环境资源行为的禁 止、允许, 行政要求、行为规范等制度; 环境资源整治、补救机制 包括环境资源治理、恢复、补救、补偿制 环境资源整治、补救机制, 度; 环境资源行为的激励和责任追究机制, 包括各种激励制度、奖励制度、惩罚制度以及追究环境民事责任、 环境行政责任、环境资源刑事责任的法律责任制度; 环境资源行为监督管理机制 包括议会监督、行政监督、 资源行为监督管理机制, 资源行为监督管理机制 司法监督、环境资源公众参与制度等。 随着美国露天采矿业发展,采矿业对土地和生态环境的破坏也日益加剧,同时对美国公众一些私人利益 以及社会的公共环境带来了较大的危害,美国一些州的民众和民间团体开始对露天采矿的土地和生态环境问 题关注,强烈呼吁制止露天开采,并要求恢复破坏了的土地和生态环境。1977 年 8 月 3 日国会通过并颁布第 一部全国性的土地复垦法规——《露天采矿管理与土地复垦法》 (简称《复垦法》,使美国露天采矿管理和土 ) 地复垦走上正规的法制轨道,与此同时,美国联邦政府设立专门管理机构,协调全美的土地复垦工作。 《土地 复垦法》 ,其要旨是从法律上规定,矿业主开采土地所造成的破坏,必须恢复到原来状态,而不能对公共环境 造成危害。为此,联邦法律规定,经批准的采矿区,在开采前 为此, 为此 联邦法律规定,经批准的采矿区,在开采前必须有一系列详尽的调查记载,包括地质、地 形、土壤状况、植被种类密度、野生动物种类密度、地下地上水等。边开采边复垦,采矿结束后经几年复垦 边开采边复垦, 边开采边复垦 整治,已恢复原开矿前状况,可向有关管理部门申请验收。验收中某一项未达到开矿前的指标(如野生动物 种类密度少于原来密度)也不予通过,每五年为一个检验期,需再恢复五年方进行第二次验收,未通过验收 的仍继续支付有关费用。 《复垦法》条文十分详尽,共 13 章 188 条,703 页,对土地复垦基金、采矿许可证 和土地复垦保证金制度给予了明确规定。复垦基金属美国国库帐中的一项。设置复垦基金的主要目的是为老 矿复垦筹集资金,采矿许可证制度要求不持州的管理机构或者内政部颁发的许可证,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进 行新的露天采煤作业或重新打开、开发已废弃的矿井或矿区,设立保证金制度的目的是约束矿业主主动按照 规定的标准进行土地复垦。 二、调整论的法学理论渊源 调整论既是对各有关传统法学学说的继承和扬弃 也是对有关传统法学学说的超越和创新。调整论并没 是对各有关传统法学学说的继承和扬弃, 是对各有关传统法学学说的继承和扬弃 有脱离传统的各部门法学, 它与许多传统法学学说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 各部门法学理论都曾从不同角度给 予环境法学以影响。调整论的主要法学理论渊源是 传统的和新的自然法学理论、物权法中的对物关系理论、 调整论的主要法学理论渊源是: 调整论的主要法学理论渊源是 技术规范中的人与自然关系论、人权法中的“ 天赋人权观” 、动物权利论、刑法中的法益说以及和人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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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有关的其他法学理论。 纵观法律和法学发展的历史, 几乎所有重要的法学概念都或多或少地与自然、 人与自然的关系有关, 或者 都源于人们对自然的认识。 在法理学方面, 关于法律可以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的主张, 不但古代和国外的法学 家早已涉及,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的某些法学普及读物也有所提及。我国的法学家以及诸如《中国大百 科全书》( 法学) 、 《法学词典》( 增订本)等也认为, 在某些情况下法律可以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例如, 《法 理学》认为: 环境法“是一个新兴的独立的法律部门, 并具有其他法律所不具有的特殊性: 在调整对象上, 它 既调整人与人的关系, 也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事实上, 环境法规范大部分都是由技术规范被国家赋予法 律效力而成, 本来就是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 “ 在内容上环境法科学技术性强, 既反映社会经济规律, 又反 映自然生态规律; 它必须建立在科学理论和科学技术的基础上”; “ 过去, 甚至现在, 法学界都一致认为法律 调整的是社会关系, 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这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在可持续发展战略实施中, 将有大量的技术 规范被赋予法律效力, 而技术规范是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的。因此, 在实施可持续发展过程中 能否说法律在 在实施可持续发展过程中, 调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基础上, 有时也涉及人与自然的关系? 我认为这业已成为事实” 调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基础上 有时也涉及人与自然的关系 我认为这业已成为事实” 。 在法学领域, 很早就已形成与自然和环境有关的自然法学说和理论。 (一)在法学领域 很早就已形成与自然和环境有关的自然法学说和理论。 1、自然法学派定义 自然法学派是指以昭示着宇宙和谐秩序的自然法为正义的标准,坚持正义的绝对性,相信真正体现正义 坚持正义的绝对性, 坚持正义的绝对性 的是在人类制订的协议、国家制订的法律之外的、存在于人的内心中的自然法, 的是在人类制订的协议、国家制订的法律之外的、存在于人的内心中的自然法,而非由人们的协议产生的规 则本身的法学学派。自然法学派又可分为古典自然法学派和新自然法学派,它们的产生和发展都是适应当时 则本身的法学学派。 社会发展需要的,并产生了各自的代表人物。在西方,每次社会大变革时期,自然法学总是作为一面旗帜, 主导着西方社会法律发展的大方向。例如,私有财产不可侵犯、法无明文不为罪、人身自由不可侵犯、人民 主权、权力分立等思想,都发端于自然法学的理念。 不少主张自然法的学者认为: 自然法是引导人类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法, 它与传统的人身法、契约法、经 济法不同, 它不仅仅调整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 ?;び扇俗槌傻娜死嗌缁峒捌渖缁嶂刃? 而且着力推动人与 自然的协调、互助、和谐, 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び扇擞胱匀还餐槌傻氖澜缂坝扇擞胱匀还餐纬傻闹?序。 2、基本介绍 地位:自然法学派当今世界范围内居主流地位的法学学派。代表人物为如格劳秀斯、洛 克、孟德斯鸠、 卢梭、潘思、杰斐逊等。自然法学派特别重视法律存在的客观基础和价值目标,即人性、理性、正义、自由、 平等、秩序,重视对法律的终极价值目标和客观基础的探索。 标准:自然法学派是指以昭示着宇宙和谐秩序的自然法为正义的标准,坚持正义的绝对性,相信真正体 现正义的是在人类制订的协议、国家制订的法律之外的、存在于人的内心中的自然法,而非由人们的协议产 生的规则本身的法学学派。 实质价值:自然法学派主张有一个实质的法价值存在着,这个法价值乃独立于实定法之外,且作为检定 此实定法是否有正当性的标准。自然法学说认为,在自然,特别是在人的自然本性中,存在着一个理性的秩 序,这个秩序提供一个独立于人〔国家立法者〕意志之外的客观价值立场,并以此立场去对法律及政治的结 构作批判性的评价。自然法的权利,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意谓着由自然,也就是说由人的本性、由社会的本 性、以及甚至由物的本性中,可演绎出某些法则,这些法则可供给一个整体而言对人类行为举止适切的规定。 自然法学派起初的权利观念更多带有“天赋”权利的色彩,人生于自然,人的权利也来自于自然。 重视法律存在:自然法学派特别重视法律存在的客观基础和价值目标,即人性、理性、正义、自由、平 等、秩序,他们对法律的终极价值目标和客观基础的探索,对于认识法的本质和起源有着重要的意义。其最 重要的意义在于,在法学研究中表现为一种激进的理想主义情怀,以诸如正义、平等、自由等抽象价值来构 建自己的批判武器,在破解传统法律理念,重塑时代法律神圣性的历程中,功勋卓著。但自然法的方法论如 天空之流云,绮丽却飘渺,它宣言法的未来,但无力构筑通达未来现实的路径。更令人忧虑的是,自然法的 自大与泛滥还有可能使法学笼罩于空泛与虚幻之中而难以成长与成熟。 3、自然法学派著名代表人物孟德斯鸠 1689—1755 ) , 是运用接近唯物主义的方法研究法律的典型人物, 孟德斯鸠( 孟德斯鸠 从法律与自然地理环境的关系来研究法的精神是他在法学理论上独树一帜的一个重要标志。他强调自然地理 环境对社会政治法律制度的重要作用, 认为法律与气候、土壤、地理位置等自然条件有关, 甚至认为这种作用 具有决定性。孟德斯鸠于 1748 年发表了他的名著《论法的精神》, 他认为, 法和政体的性质和原则, 同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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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然状态、气候、土地和农、猎、牧民的生活方式等因素都有关系。 从最广泛的意义来说, 法是由事物 “ 的性质产生出来的必然关系。在这个意义上, 一切存在物都有它们的法。上帝有他的法; 物质世界有它的法; 高于人类的‘ 智灵们’ 有他们的法; 兽类有它们的法” ; “ 这种关系在支配一切人的行为时, 也就是人类 的理性;自然法是人类处于自然状态时所适用的法, 人定法是人类社会在进入社会和国家后所适用的法。 4、在当代主张新自然法学派的理论著作中 有不少论述人与自然的关系及环境价值、环境正义、环境 、在当代主张新自然法学派的理论著作中, 民主、环境权的理论观点。随着利奥波德 利奥波德倡导的大地道德和生态伦理这种新的伦理观和价值观的兴起, 有关 利奥波德 人类理性的自然法学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即人类超越自我、升华到惠及其他生物和大 自然的高度。 奥尔多·利奥波德(1887 年 1 月 11 日——1948 年 4 月 21 日) ,美国著名生态学家和环境?;ぶ饕宓南?驱,被誉为“美国新环境理论的创始者” 、生态伦理之父” 。 创建“荒野学会” 1933 年,利奥波德成为威斯康辛大学农业管理系的教授,他渐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大地生态观念和大 地道德观念。1935 年,他与著名的自然科学家罗伯特·马歇尔一起创建了“荒野学会” ,宗旨是?;ず屠┐?面临被侵害和被污染的荒野大地以及荒野上的自由生命。利奥波德应邀但任学会主席。 《沙乡年鉴》 1935 年 4 月,利奥波德在威斯康星河畔一个叫“沙郡”的地方买了一块被废弃的农场,其后多年,他 和家人种植了上千棵树以重新恢复土地的健康。他还以“沙郡”的木屋生活经历为素材写了很多随笔,后汇 编成著名的《沙乡年鉴》 。 1948 年 4 月 21 日,邻居农场起火。利奥波德在赶赴扑火的途中,因心脏病 猝发逝世。 伦理观念 奥尔多·利奥波德认为,人的道德观念是按照三个层次来发展的,最早的道德观念是处理人与人,以 及人与社会的关系。这两个层次的道德观是为了协调各部落之间的竞争,从而达到共生共存的目的。但随着 人类对生存环境的认识,逐渐出现了第三个层次:人和土地的关系。但是,长期以来,人和土地的关系却是 以经济为基础的,人们在习惯和传统上都把土地看做人的财产,只需维持一种特权而无需尽任何义务。 奥尔多·利奥波德首次推出土地共同体这一概念,认为土地不光是土壤,它还包括气候、水、植物和动 物;而土地道德则是要把人类从以土地征服者自居的角色,变成这个共同体中平等的一员和公民。它暗含着 对每个成员的尊敬,也包括对这个共同体本身的尊敬,任何对土地的掠夺性行为都将带来灾难性后果。 《沙乡年鉴》 奥尔多·利奥波德以一生的心血写下了一部关于土地的著作《沙乡年鉴》 (又译为《沙乡的沉思》 。在 这部著作里,利奥波德以其对大自然细心敏锐的观察,用艺术的语言描绘了一个荒弃的农场上,一年 12 个月 的不同景像。他深刻提出了一系列土地环境的?;の侍?,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利奥波德提出了他的“土 地道德”观点。 《沙乡年鉴》出版于 1949 年,正值战后经济复苏时期,人们都在充满信心地征服和利用自然,生态学的 意识和概念对人们来说也还十分陌生,这本书的出版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很大影响。直到 20 世纪 60 年代,人 们逐渐发现征服自然带来的环境破坏。 《沙乡年鉴》是奥尔多·利奥波德对于自然、土地和人类与土地的关系与命运的观察与思考的结晶。他 倡导一种开放的“土地道德” ,呼吁人们以谦恭和善良的姿态对待土地。他试图寻求一种能够树立人们对土地 的责任感的方式,同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影响到政府对待土地和野生动物的态度和管理方式。利奥波德在文 章中表述了土地的生态功能,以此激发人们对土地的热爱和尊敬,强化人们维护这个共同体健全的道德责任 感。 《沙乡年鉴》一书,从 1941 年起就开始寻求出版,直到 1948 年 4 月 17 日, 利奥波德接到一个长途电话, 牛津大学出版社决定接受出版他的著作。4 天之后,利奥波德的邻居农场发生火灾,他在奔赴火场的路上, 因为心脏病猝发而不幸去世。 著名言论 最初的伦理观念是用以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后来扩展到处理人与社会的关系。但是,迄今为止还 没有一种处理人与土地,以及人与在土地上生长的动物和植物之间的伦理观?!露唷だ虏ǖ?人和土地之间的关系仍然是以经济为基础,人们只需要特权,而无需尽任何义务,这是必须成交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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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多·利奥波德 人们往往想当然地认为野生生物就像和风和日出日落一样,自生自灭,直到他们在我们面前慢慢地消失。 现在我们面临地问题是高质量的生活是否要在自然的、野生的和自由的生物身上花费钱财。我们人类对于整 个生物界来说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那么能够真真正正看到自然界中的鹅群的机会比在电视上看更重要,有 机会发现一只白头翁就像我们有权利说话一样神圣不可侵犯?!露唷だ虏ǖ?野生的东西在开始被摒弃之前,一直和风吹日落一样,被认为是极其平常而自然的。现在我们所面临的 问题是:一种平静的较高的‘生活水准’ ,是否以值得牺牲自然的、野外的和无拘束的东西为代价。对我们这 些少数人来说,能有机会看到大雁比看电视更重要,能有机会看到一朵白头翁花就如同自由谈话的权利一样, 是一种不可剥夺的权利?!露唷だ虏ǖ隆渡诚缒昙沸蜓?我不能想象,在没有对土地的热爱、尊敬和赞美以及高度认识它的价值的情况下,能有一种对土地的道 德关系?!露唷だ虏ǖ隆断裆揭谎伎肌方嵊?5、现代西方三大法学流派 、 新自然法学的启示意义 在西方法律思想史上,新自然法学是西方自然法思想传统的继承和发展。自然法思想的意识可以追朔到 西方文明的起源并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被人们在不同的时期为不同的目的而使用,它的形式不断翻新,内 容不断完善。产生于 20 世纪特殊社会环境的新自然法学派,主要代表人物有马里旦、富勒、罗尔斯和德沃金 等等。他们的新自然法学说(或价值论学说)各有侧重点,各不相同,然而却共同的体现出自然法观念的思 维形式。他们不约而同地认为,法律应当关注某种应然性,法律的发展应当遵循一定的价值原则并体现一定 的价值要求。无论是马里旦的神学自然法、富勒的"程序自然法"、还罗尔斯的正义论或德沃金的权利论,无 不"注重研究法产生和存在的根源或基础,法的目的和意义以及法应追求的理想境界"他们的手中都有一份"价 值表",为应然的法律之制定和评价提供了所依据的标准。新自然法学派强调法本身是一个价值系统,必然反 映一定的价值关系,极为重视法的合理性和道德性。他们通过总结、抽象和思考,为法律的建构铸造了理想 的框架和模型。 分析实证主义法学的启示意义 分析法学在现代主要以凯尔森和哈特为代表,它基本上继承了传统的分析法学的理论,严格地区分"实际 上是这样的法律"和"应当是这样的法律",着重对实在法进行逻辑分析而不作有关的价值判断,否认价值和道 德的必然联系。分析法学则主张法律与道德相分离,认为法学仅仅是研究法“是”什么,而无须关注法“应 当是”什么。分析法学的哲学的基础是逻辑实证主义,其严格分开“实际上是这样的法律”和“应当是这样 的法律” ,它只注重研究“确实存在”的东西,所以主张法理学的方法主要是分析,而不是评论或批判,法律 的实现必须通过武力制裁。其强调对法律概念的分析 ,依靠逻辑推理来确定可适用的法律,否认法律和道德 之内的必然联系。 分析法学从实证角度出发,仅仅讨论“法律是什么” ,而不涉及对法的价值判断的立 场,分析法学的学者对法哲学的范围,法的概念的看法各有差别,但他们的思想一脉相承,认为法与道德不 存在必然的联系,道德绝不是衡量法律好恶的标准。不符合道德规范的法律法规,只要它是通过适当的方式 颁布运用的,就应视为有效的法律。虽然有的分析法学者也引进了法的“应当性”特征,但认为法的“应当 性”与自然法的“应当性”存在“实际的法”和“应当的法”的严格分离。因此有的学者称分析法学派为“归 类的机器人” 。 社会学法学的启示意义 社会学法学诞生于 19 世纪末 20 世纪初。是在社会学的基础上产生的一种实证主义的法学思潮。庞德曾 将社会法学派和其他法学派(主要是分析法学派和自然法学派)的区别归纳为以下几点:该派着重法的作用 而不是它的抽象内容;它将法当作一种社会制度,认为可以通过人的才智和努力,予以改善,并以发现这种 改善手段为己任;它强调法所要达到的社会目的,而不是法的制裁;它认为法律规则是实现社会公正的指针, 而不是永恒不变的模型。 总之, 社会法学"从其诞生之日起就担负起了打破'法律关门主义'禁锢的历史重任",它 社会本位的立场,法律社会化的研究方法和视角,对于法律的发展和一定社会的变革,其重大的启示意义是 显而易见的。 从法学理论历史发展的角度看, 调整论的一个重要渊源是民法中关于调整人与物( 财产) (二) 从法学理论历史发展的角度看 调整论的一个重要渊源是民法中关于调整人与物 财产 关系的物权理 论或财产权理论。 论或财产权理论。 民法中的物权法和财产权法,一向有调整人与物关系的传统和机制。在罗马法的物法中, 物权( ius in re) 民法中的物权法和财产权法 一向有调整人与物关系的传统和机制。 一向有调整人与物关系的传统和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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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反映权利人的直接行使于物上的权利。至于英美法系中的产权, 则更加体现人与物的关系。 《新大不列颠 百科全书》认为产权是“ 政府所认可的或规定的个人与客体之间的关系”, 即产权是指人作为主体与物这种 客体间的关系。 物权法以规范人对物的支配关系为内容, 性质上属于财产法。 早有学者主张物权调整人 “ ” 与物的关系的观点, 认为物权关系直接表现的是人与物的关系,这就是早期的乃至当今的许多民法都将物权定 义为人对物的支配性权利的道理。例如, 李宜琛著《民法总则》第 47 页指出“物权者, 直接支配物之权利”, 浅井清信《物权法》第 8 页指出“ 物权, 乃对一定之物为直接支配之权利”等。从古至今的民法学界虽然对 物权的定义、性质和特点有不同理解和认识, 但大都肯定, 物权就是主体人占有、支配、使用、收益甚至处分 客体物的权利, 即大都肯定物权体现人与物的关系。 当代环境法学与物权法学具有密切的联系, 民法物权法中 的“物” 与环境法中的环境资源和自然具有密切联系。 从某种意义上看, 当代环境法学是物权法学的进一步发展、改进和创新。究民法调整人与自然关系问题 从某种意义上看 当代环境法学是物权法学的进一步发展、改进和创新 的新阶段。徐国栋教授将“ 绿色民法典” 诠释为“生态主义的民法典”, 设计了一套民法调整人与自然关 系的原则、途径和方式。他认为, 民法调整平等主体间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 其中人身关系解决人类社会的 民法调整平等主体间的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 组织问题; 财产关系解决人与资源的关系问题。 他以自创的新人文主义的民法哲学来昭明人的谦卑地位, 承认 维持人与其他生灵以及自然的和谐关系的重要性, 确信禁止和限制人类对资源的浪费性使用, 提出了民法领 域的“可持续生存” 观念, 域的“可持续生存” 观念 强调尊重下一代的权利、动物的权利。他认为,“ 绿色 就是人与资源的平衡的意 “ 思, 是对人类与其他生灵的和平共处关系的描述, 是对人的谦卑地位的表达” 。另外, 他还为“ 绿色民法典” 设计了许多有关调整人与资源( 自然) 关系的制度和方法, 包括从主体方面缓和人与资源的紧张关系、努力减 少可由人类自由支配的客体的范围。为了通过主体处理有关自然资源问题的方式来缓和人与资源的紧张关系, 《绿典》序编第 9 条“ 绿色原则” 规定 当事人进行民事活动, 应当遵循节约资源、?;せ肪?、尊重其他 “ 绿色原则” 规定“ 动物之权利的原则” 。为了控制欲望主体滥用资源, 《绿典》第一分编第 34 条、第 208 条对限制不正常欲望 主体的行为能力作了限制, 第五分编第 30 条规定了“以绿色方式行使物权” 的基本原则, 规定“ 权利人在 行使其物权时, 负有?;せ肪澈徒谠甲试吹囊逦瘛薄堵痰洹吩谛虮嗟牡?33 条“ 动物的法律地位” 中, 把非 。 动物的法律地位” 第 畜养、食用的动物确定为“ 处于人与物之间的生灵, 享有一定的由动物?;せ勾惺沟娜ɡ? 并规定 “ 民事主体负有仁慈对待上述两类动物的义务” 。这实际上是要逐渐将其从客体的范畴内排除, 从而达成人 与其他动物的和平共处。 《绿典》第五分编第 19 条规定, “ 对动物适用本民法典序编第三章第二节关于物权 的客体的一般规定, 但法律有不同规定的除外。在对具有生态价值的物行使权利时, 应注意维护其此等价值, 并遵守环境资源法等特别法的规定” 该项规定为环境资源法将动物作为主体排除了民法和民法理论上的障碍, 。 为?;ざ锖蜕壑堤峁┝肆⒎ㄒ谰?。 传统的契约法主要调整人与人之间的财产关系, 包括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契约、个人与单位的契约、个人 传统的契约法 和单位与国家的契约; 但契约法的进一步发展,已呈现出从人域关系进入人与自然关系的迹象, 即开始订立人 与自然或环境的契约。 1992 年 6 月, 当时的联合国秘书长加利在联合国环境与发展会议闭幕式上的讲话雄辩 地表达了如下观念: “ 除了与人签订社会契约之外, 目前有必要与我们赖以生存的自然即地球签订道德的和 政治的契约。 我国法理学家江山也认为: “ 契约不只是一种人域间资格主体的交易关系”, 广义的契约包 ” 括“人与生境的契约, 它是人际的, 人与生态系统、存在同构的契约” 。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环境法就是关 于人与自然之间契约的契约法。 我国法学界一向认为, 技术规范可以调整人与自然关系 上升为法律规范的技术规范不仅调整人与自然 技术规范可以调整人与自然关系, 的关系, 也调整人与人的关系。 技术规范是人们在生产实践中的经验总结和对自然规律的认识与运用, 是调 的关系 也调整人与人的关系。 “ 整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的行为规则。技术规范不同于法律规范。它依据生产经验与自然规则的要求, 规定人 技术规范不同于法律规范。 技术规范不同于法律规范 们如何使用劳动对象、生产工具、交通工具等等。 技术规范之所以能够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是因为人们 ” 技术规范之所以能够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通过技术规范的制定和实施, 可以规定人对自然、环境资源和其他非人物体的态度和作用, 可以确认、规定、 改善、变更人与自然的关系。技术规范中的人与自然关系论对调整论的最大贡献是: 包括环境资源法律规范、 技术规范在内的行为规范能否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和自然( 物) 是否成为主体无关; 动物、植物和非人自然 体无论是作为行为规范中的客体还是作为主体, 包括环境资源法律规范、技术规范在内的行为规范都可以调 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法学词典》( 增订版) 认为, “统治阶级往往把技术规范制定成法律规范, 明确规定人们 合理地利用、管理自然( 物) 和设备。由国家制定为法规的技术规范, 即属于法律规范。它不仅调整人和自然 的关系, 而且调整人和人的关系。 《中国大百科全书》( 法学) 在解释法时认为, 统治阶级往往把遵守一定 ” 的技术规范确定为法律义务, 如环境?;?、资源?;さ确矫娴姆ü? “ 这些技术性规范一旦被制定为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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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反映人与自然的关系, 而且反映人与人的关系” 。 调整论的一个重要渊源是人权法中的天赋人权观。天赋人权观最深远的启示 最深远的启示是, 它开辟了一条从天赋人 调整论的一个重要渊源是人权法中的天赋人权观 最深远的启示 权向动物权利和大自然权利的通道。 天赋权利意识形态的力量在 “ 天赋权利意识形态的力量在于: 一场革命蕴含着另一场革命。 既然 ” 每个人仅仅由于其存在的缘故, 就享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天赋权利, 既然每个人绝对拥有“ 其天生的、固有的、 不可剥夺的天赋权利” 为什么只有人才拥有天赋权利而大的缘故, 而享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天赋权利? 正是根 , 据天赋人权观, 一些环境?;と耸?、 伦理学家和法学家提出了大自然权利的主张, 推动了破除物种歧视的 动 “ 物解放论”“ 大自然解放论” 、 。在近代文明社会的法律中, 动物一般不是法律主体; 但是, 在古代一些国家的 古代一些国家的 法律中, 动物却曾经作为法律的主体, 法律中 动物却曾经作为法律的主体 例如, 猫在古埃及、白象在暹罗( 今泰国) 因为享有法律上的权利而成 为法律主体, 在古犹太和古希腊也有动物因为承担法律上的义务而成为法律主体。将动物视为义务主体最典 最典 型的例子是在中世纪( ,, 型的例子是在中世纪(约公元 476 年~公元 1453 年) 那时, 动物可以被法院传唤、被逮捕、被投入监狱。 公元 , 中世纪在世界范围内,封建制度占统治地位的时期,直到文艺复兴时期(公元 1453 年)之后,资本主义抬头 中世纪 的时期为止。 “中世纪”一词是 15 世纪后期的人文主义者开始使用的。这个时期的欧洲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 权来统治。封建割据带来频繁的战争,造成科技和生产力发展停滞,人民生活在毫无希望的痛苦中,所以中 世纪或者中世纪早期在欧美普遍被称作“黑暗时代” ,传统上认为这是欧洲文明史上发展比较缓慢的时期。 E.S. 利维特在 1978 年发表的 《动物及其法律权利: 对 1641 年至 1978 年的美国法律的考察》 一文中, 广 泛考察了美国的法律, 揭示了各州制定的试图用于调整人对动物的行为的法律的不同之处。有关动物的法律 及有关动物权利的法学思想, 为当代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的理论, 特别是有关?;ど锏姆珊妥匀惶迦ɡ?的法学, 提供了理论源泉和法律渊源。在法律的发展史上反映和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一个重要途径和方式是 在法律的发展史上反映和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一个重要途径和方式是 设立法律拟制人。 “ 设立法律拟制人。在传统的法学理论中, 法律拟制人理论是法律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一个重要理论。 法律 上的人并不一定仅仅就是我国法律上的自然人与法人两种, 上的人并不一定仅仅就是我国法律上的自然人与法人两种 一些国家的古代法律曾经将神庙和动物也拟制为 法律主体, 法律主体 在分析法学的观念中, 这也是法律上的人, 因为法律上的人不同于社会学和生物学上的人, 它的本 质特征在于法律的拟制, 它只因法律的拟制而产生, 而不因其他。 是罗马法 ” 罗马法 罗马法在人类法律史上第一次构建了与 丰富多彩的现实人泾渭分明的“法律人”, 这种法律人实际上是一种法律符号, 例如人格化的动物或物体是当 时罗马普通法上的第三种法律人格( persona) , 除了牛马等动物外, 有时物体也会被人格化, 如海商法上的船 只。之后, 各国法律相继规定公司作为法律主体。有些人习惯上将法律拟制人与生物的人视为同一, 但法律拟 制人往往不等同于生物的人。 法律上的人与生物上的人是不同的, 法律中的人纯粹是法律的建构, 法律中的 “ 人不必就是有生命和意志的人, 动物也可以成为法律上的人, 而有生命和意志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法律中的人” , “ 法律中的人’ 本质上 ‘ 法律中的人’ 本质上是建立法律秩序的一种技术, ??法律中的人的本质是纯粹的法律建构, 这一点一直 为许多法学家所忽视” 。由于法律可以将动物、植物、物、抽象物等设立为法律拟制人, 实际上也就调整了 人与物( 自然) 的关系。 三、调整论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依据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 马克思和恩格斯) 关于人与自然环境的思想, 是有关人与自然环境相互关系以及如何 协调人与自然环境相互关系的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内容之一, 也是调整论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依据。概括 起来, 马克思主义有关调整人与自然关系的思想主要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第一, 认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 自然环境是人类生存、活动并表现自己的基本条件。 人直接地是自然 “ 存在物” , “ 人靠自然界生活” , “ 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③ 。自然界是人生存发展的基本条件, 人“ 不 仅生活在自然界中,而且生活在人类社会中” , “ 归根到底, 自然和历史———这是我们在其中生存、活动 并表现自己的那个环境的两个组成部分” 。 政治经济学家说: 劳动是一切财富 “ 财富的源泉。其实, 劳动和自然 财富 界在一起它才是一切财富的源泉, 自然界为劳动提供材料, 劳动把材料变为财富” ; “ 没有自然界、没有感 性的外部世界, 工人就什么也不能创造” ; “ 正像威廉·配第所说, 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是财富之母。 ” 第二, 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人类社会永恒存在的、不断发展的、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马克思把“人类历 史的第一个前提” 确定为“ 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 和他们“ 对其他自然的关系” 。人与自然的作用“ 表 现为双重关系: 一方面是自然关系, 另一方面是社会关系” 。10 人们越来越认识到人类主体“ 自身和自然界 的一致, 而那种把精神和物质, 人类和自然、灵魂和肉体对立起来的荒谬的、反自然的观点, 也就愈不能存在 了”1 。认为在不同历史时期, 人与自然的关系具有不同的性质。恩格斯曾公开警告人类: “我们不要过分陶 醉于我们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每一次胜利,在第一步都确实取 得了我们预期的结果,但是在第二步和第三步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出乎预料的影响,常常把第一个结果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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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了。 ” 第三, 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互为前提和影响的关系。 马克思主义认为, 人的劳动或生产活动 同时影响自然环境和其他人, 即: “ 不仅仅影响自然界, 而且也互相影响”① 。与只看到人与人的关系或者 只看到人与自然的关系的社会学家不同, 马克思、 恩格斯在研究人的劳动过程或生产实践活动时, 首先承认和 肯定存在着人与自然的关系, 即肯定“ 劳动首先是人和自然之间的过程, 是以人自身的活动来引起、调整和 控制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的过程” ; 然后, 透过表面的人与自然的关系看到隐藏的人与自然的关系,即 “人们在生产中不仅仅同自然界发生关系。他们如果不以一定方式结合起来共同活动和互相交换其活动, 便 不能进行生产。为了进行生产, 人们便发生一定的联系和关系; 只有在这些社会联系和社会关系的范围内, 才 会有他们对自然界的关系, 才会有生产” 。马克思、恩格斯一方面强调人类的物质生产活动对社会、对人与 人的关系的影响, 重视调整人与人的关系; 另一方面也相当注意人类的物质生产活动对自然、 对人与自然的关 系的影响, 重视调整人与 自然的关系。 第四, 人类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方法调整、控制、协调和改变人与自然的关系。马克思主义认为, 人可以 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 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 动物仅仅利用外部自然界, 简单地通过自身的存在在自然界中 引起变化; 而人则通过他所作出的改变来使自然界为自己的目的服务, 来支配自然界。 这便是人同其他动物的 最终的本质的差别, 而造成这一差别的又是劳动” 。恩格斯在批判那种“只是自然界作用于人, 只是自然条 件到处在决定人的历史发展” 的自然主义历史观时指出, “ 它忘记了人也反作用于自然界, 改变自然界, 为 自己创造新的生存条件” ; “ 人创造环境, 同样, 环境也创造人” ;“ 随着自然规律知识的迅速增加, 人对 自然界起反作用的手段也增加了” 。马克思主义认为, 不断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 对人类社会的进步、生产 的发展具有重要的作用, “ 社会地控制自然力以便经济地加以利用, 用人力兴建大规模的工程以便占有或驯 服自然力, ———这种必要性在产业史上起着最有决定性的作用” 本》 。 版本中, “ 不仅仅与自然界发生关系” 改为“ 不仅仅影响自然界, 而且也互相影响”, “ 对自然界的关系” 改为“ 对自然界的影响”, 第五, 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的主要内容和理想目标。 人与自然的统一与和谐, 就像人与 自然的斗争一样, 是人类社会的永恒主题。马克思在《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揭示,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 和与自然关系总和的统一, “ 社会是人同自然界的完成了的本质的统一, 是自然界的真正复活, 是人的实现 了的自然主义和自然界的实现了的人道主义” 。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把“人类整个进步” 及“ 我们这个世 纪面临的大变革”, 即他心目中所追求的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的主要内容, 理解为“ 人类同自然 的和解以及人类本身的和解” 即人与自然的和谐及人与人的和谐这两个方面。马克思强调, 只有人类文明发 展到高级阶段即他心目中的共产主义社会,人才能真正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 “ 这种共产主义, 作为完成了的 自然主义,等于人道主义, 而作为完成了的人道主义, 等于自然主义, 它是人和自然界之间、 人和人之间的矛盾 的真正解决” 。 第六, 对传统的生产方式进行革命、结合经济再生产过程防治环境污染和破坏、树立爱护自然的好家长 思想, 是处理人与自然的矛盾、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的基本途径。马克思和恩格斯发现, 当时的环境污染和资 源破坏问题与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存在着密切的联系, “ 经济的再生产过程, 不管它的特殊的社会性质如何, 在这个部门( 农业) 内, 总是同一个自然的再生产过程交织在一起” 。 据此, 他们提出了结合经济生产过程解 决环境问题的基本方法, 强调通过“生产排泄物的再利用而造成的节约和由于废料的减少而造成的节约” 来 防治环境污染。他们指出: “ 社会化的人, 联合起来的生产者, 将合理地调节他们和自然之间的物质交换, 把 它置于他们的共同控制之下, 而不让它作为盲目的力量来统治自己; 靠消耗最小的力量, 在最无愧于和最适 合于他们的人类本性的条件下来进行这种物质变换” 马克思主义重视人的文明意识对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的 。 作用, 主张文明进步的人类应该成为自然的好家长、好主人和好朋友, “ 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记住: 我们统治 自然界, 决不能像 征服者统治异族人那样, 决不是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 ———相反地, 我们连同我们的肉、血和头脑都 是属于自然界和存在于自然之中的; 我们对自然界的全部统治力量, 就在于我们比其他一切生物强, 能够认 识和正确运用自然 第七, 社会科学应该与自然环境这一基础相协调, 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综合、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 然的关系在科学研究中的综合, 是科学发展的方向和趋势。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深刻地指出: “ 自然 科学和哲学一样, 直到今天还全然忽视人的活动对人的思维的影响: 它们在一方面只知道自然界,在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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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只知道思想。 通过对自然、人与自然的关系以及对社会、人与人的关系这两个方面的综合研究, 恩格斯 ” 得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结论, 即:“ 我们不仅生活在自然界中, 而且生活在人类社会中, 人类社会同自然界一 样也有自己的发展史和自己的科学。因此, 问题在于使关于社会的科学, 即所谓历史科学和哲学科学的总和, 同唯物主义的基础协调起来, 并在这个基础上加以改造。 站在综合自然和社会、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 ” 的关系的高度,马克思指出了今后科学发展的趋势, 即: “ 历史本身是自然史的即自然界成为人这一过程的一 个现实部分。自然科学往后将包括关于人的科学, 正像关于人的科学包括自然科学一样: 这将是一门科学。 ” 第八, 法与自然环境存在着紧密的联系。 马克思早期接受自然法学派特别是孟德斯鸠的思想, 注意实体法 与自然法的联系和区别, 即赞同“ 法的二元论” 。马克思在关于莱茵省议会辩论的一篇论文中指出, 法律应该 是事物的法的本质普遍和真正的表达者, 因此, 事物的法的本质不应该迁就法律, 恰恰相反, 法律倒应该去适 应事物的法的本质。也就是说, 在法律之上存在着法, 即在实在法之上存在着一个客观法或自然法, 这就将法 律与自然联系起来了。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认为, 法律不能创造或废除规律, 而只能适应和反映规律。 “ 法律应该是社会共同的、由一定物质生产方式所产生的利益和需要的表现” ; “ 其实, 只有毫无历史知 识的人才不知道: 君主们在任何时候都不得不服从经济条件, 并且从来不能向经济条件发号施令。 无论是政治 的立法或市民的立法, 都只是表明和记载经济关系的要求而已” ; “ 如果说民法准则只是以法的形式表现了 社会的经济生活条件, 那么这种准则就可以依情况的不同而把这些条件有时表现得好, 有时表现得坏” 。马 克思主义的创始人一直认为法律和法律观念与包括自然地理条件在内的物质生活条件或经济条件有着密切的 联系, “ 政治、法、哲学、宗教、文学、艺术等等的发展是以经济发展为基础的” , “ 法的关系正像国家 的形式一样, 既不能从它们本身来理解, 也不能从所谓人类精神的一般发展来理解, 相反, 它们根源于物质的 生活关系” 。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还指出, “ 法律只是在自由的无意识的自然规律变成有意识的国家法律 时才起真正法律的作用” 。对于那些将人的意志夸大到不适当程度、以为凭借人的意志可以任意制定任何法 律的“ 唯意志论者” 或“ 精神万能论者”,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深刻地指出: “ 立法者应该把自己看做一个 自然科学家。他不是在制造法律, 不是在发明法律, 而仅仅是在表述法律” ; “ 人们往往忘记他们的法权起 源于他们的经济生活条件, 正如他们忘记了他们自己起源于动物界一样” 。 上述基本观点, 为环境法调整人与自然环境的关系, 特别是为关于调整人与自然的关系的环境法学理论, 奠定了思想和理论基础。

第六节 环境法律关系
一、环境资源法律关系的概念及其含义 关系表示事物之间的相互联系和影响。 从宏观上看, 可以将各种关系归纳为三大类: 一是人与人之间的关 系; 二是除人之外的自然物与自然物之间的关系; 三是人与自然的关系, 也称“人与环境的关系”“ 人与物 、 关系” 。许多科学或学科, 往往以研究一种关系为主, 同时涉及其他关系。 从广义上讲, 法律关系是 法律关系是指通过法律( 包括法律的制定和实施) 所形成和建立的各种关系。 环境法律关系 是指, 是指 由环境法的规定和实施所确认、形成、变更和消灭的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 或者说是指由环 境法律规定、控制( 合称规制) 的行为( 即环境法律行为) 所形成的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肪撤?环境法 律关系是环境法作用于“ 社会和自然这一综合体” 、从静态到动态的过程和结果, 是包括环境法律秩序在内 律关系是 的环境法律价值得以表现和实现的形式; 是环境法律所调整的各种关系, 包括环境法律规定或涉及的人与人 的关系和人与自然的关系, 合称为环境社会关系。 这个定义, 包括如下两层意思: 一是环境法律关系包括人与自然的关系和与环境资源有关的人与人的关系。 环境法律关系包括人与自然的 关系和与环境资源有关的人与人的关系, 简称为环境社会关系。 在这两种关系中, 有的学者把环境法调整的人 与人的关系定义为或称之为环境法律关系, 而把环境法规定的人与自然的关系排除在外,这完全是一种定义选 择, 并不能否认环境法可以调整人与环境的关系, 更不能理解为环境法否认人与环境关系的存在。 在现实生活中, 人与人的关系或人与自然的关系多种多样, 只有经环境法所调整的那种环境社会关系才属 于环境法律关系, 环境法没有规定的环境社会关系不属于环境法律关系。 也就是说, 没有环境法就没有环境法 律关系; 只有当人们按环境法的规定结成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或与环境发生关系时, 才构成环境法律关系。 例 如, 如果法律没有规定人必须?;ご笮苊? 则不会有人与大熊猫之间的法律关系。 二是只有当环境法实施时, 才能形成环境法律关系。一部环境法律在没有生效、实施之前, 虽然在法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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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可以规定人与人的关系和人与环境的关系, 但这种纸写的人与人的关系并不能称之为环境法律关系。就 如同一本纸上写的小说一样, 小说可以按照作家的思想或意志把人描写为神或动物, 也可以把动物描写为人 或神, 甚至把动物与动物的关系描写成人与人的关系、 把人与人的关系描写成动物与动物的关系, 但这种小说 中的思想关系或意志关系并不等于现实生活中的关系。我们说, 只有当环境法规生效、实施并发生法律规范 适用的法律事实时, 才形成环境法律关系。 也就是说, 环境法律关系虽然反映执政阶级或立法机关的意志和思 想, 但不是虚幻的、非物质的思想和意志关系, 而是真实的、正在被法律调整的社会关系, 即环境法律关系是 环境法律规范在实际生活中的实现。说环境法律关系是一种环境社会关系, 表明它是一种现实存在的、可以 观察的关系, 而不是“ 想像” 的或“ 虚拟” 的思想关系或非物质关系。 调整论认为, 、环境法从静态到动态的过程和 调整论认为 环境法律关系是环境法作用于“ 社会和自然这一综合体” 结果, 环境法律关系不仅仅是一种反映人的思想或意志的思想关系、意志关系, 也是一种反映物质现象、物质 成果的现实关系。 马克思主义认为, 法律关系既不能从它们本身来理解, 也不能从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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